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遊記後話

土耳其記遊書寫終於完成後,竟感到無比空虛!

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著作,也談不上創意,只是一個參加團旅的旅人對所到之處的浮光掠影的淺薄紀錄而已;十篇、一萬多字,其實是一篇文章的強制分段。電腦不通的我,並不知道每一個部落「格」可以容納多少字,有沒有可能被機器腰斬呢?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無法全心全力地坐在電腦前,總有該做的活。

然而空虛之外,不免有些小小的喜悅,離開寫作文的學生生涯數十年後,還有能力寫出自我感覺良好的「作文」出來,期待能有人點閱!當然自己也明白現代人其實不容易接受純文字的記錄了,我以「無圖為證」為名,是因為標準行程上的美景,只要上網搜尋就有龐大數量的專業級照片可供瀏覽,沒有必要拿來膨脹篇幅。

參加這次旅遊對我而言完全是計畫外,自己並未特別對古文明感興趣,原先憧憬的是去一趟新疆 (每每在電視上看到有關新疆的報導,就會興起「新疆,我的夢土!」的感嘆),可惜在接到行程資訊那一陣子,新疆有點動盪、旅遊期間太長、團費太貴等等因素,就另外尋找旅行社的行程;在我的意識裡土耳其和新疆是相似的,所以出團時間適當、團費可接受、在十天之內,就這樣決定了;而我所看到的土耳其風土,不知移情作用有多大,竟然許多地方讓我有很新疆的感覺。

在出發前的兩星期吧,電視新聞報導土耳其的庫德族人示威,政府軍打死廿多人,也算是小動盪吧,所以在首都安卡拉就見到街頭許多武裝軍人;其實兩地畢竟還是有相當大的差異,很難說的。不管如何我很高興這次去了土耳其,雖然走看的只是那個國家的極小部分,但見微知著,也不禁要替土耳其廣告一番:歡迎來土耳其玩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無圖為證的﹞土耳其記行之十

接近尾聲
旅程的第八天,將返回旅程起點伊斯坦堡。昨晚導遊提到晨喚時間是五點半引來一陣嘩然,後來才說開玩笑的啦。清晨醒來才領悟到為什麼他說五點半,原來可以聽見異常清晰、從清真寺傳來的叫拜聲!

還有兩三百公里的路程要完成!大概怕我們在車上太無聊,導遊就有獎徵答:估算從起點到現在﹝離開番紅花城還不遠﹞我們走了多少公里?答案最接近的有獎,他很好心地給我們提示,答案在兩千七百和三千一百公里之間。大家努力地計算,有人拿著行程表的標示里程加減,而有人記得領隊說過旅程總共有一千四百多公里,怎麼和導遊給的區間相差那麼多?我以自己開車的經驗,推估這幾天司機的平均時速和行車時間,初步答案是大約三千公里,似乎太多了,就改成兩千九百公里。

導遊一個一個收書面答案,好像在標會哦。一張一張地叫名、讀答案,口氣聽來似乎被點到的都有希望,後來才知道原來是貢咕!一位兩千九百八十的說是很接近了,卻是一位兩千九百五十的贏得了獎品,我竟然左右都差五十公里!其實他也沒有宣佈正確答案,誰也不知道他從碼錶的哪個數字開始和截止的。第二題是什麼題目?竟然得到一個土耳其之眼掛飾的獎項的我已經忘了,自己的筆記上也沒有記載,只記得的是考問導遊說過的故事:哪個城市名稱的由來,好像是「厄弗所城的名字由來」吧。

接近伊茲米地區IZMIT,有很大的鋼鐵廠,據說是土耳其最大的;走著走著左邊又可以看到馬爾瑪拉海了。伊茲米是西元一九九九年規模七點六大地震的重災區,傷亡頗大,後來在濱海地區重建。在亞洲要跨入歐洲前的路段遇見嚴重的塞車,導遊解釋今天﹝星期日﹞是暑假的最後一天,出遊的人都要回到工作崗位了!在車陣中魚貫地駛上土耳其第一橋!跨越伯斯普魯斯海峽。在一家濱海的餐館午飯。海邊的樹蔭下聚集許多野餐休息觀海遊戲的人潮,導遊說就是這種情況造成每星期一海面充滿髒亂的垃圾,但隔天就潔淨了。

重走第一天前往舊皇宮的路,但只要參觀附近的藍色清真寺和蘇菲亞大教堂博物館。沒有禮拜的時候,藍色清真寺是開放參觀的。下午兩點多陽光正烈,仍然無法抵擋參觀或朝拜的人潮,在入口處有人提醒、檢查,入內前必須脫下鞋子以至於擠成一團;平常慕斯林進入清真寺禮拜必須做的清洗動作,對遊客卻不要求,只要脫下鞋子,結果寺院內充斥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異味,比起來梅夫拉納清真寺的發放鞋套作法好多了。

導遊沒有給我們門票,藍色清真寺應該是免費參觀的,但出口處有人收奉獻或捐贈,看來也會開收據,但參觀的人多,走到收款處的卻很少,也有就是了,只是比例不高。

在寺院內短暫地參觀出來,集合時發生團員失蹤的插曲:少了一位!明明領隊、該團員的妻子都見到他走出來,穿好鞋子,也有說他要在集合時間前的空檔再拍幾張照片的。大家只好留在約定的集合地點,一人高舉著團體標誌好讓迷途者容易辨識,領隊與導遊則分頭在寺院內外尋覓。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尋人者一次一次的空手而回讓大家的焦慮越來越深,進不了蘇菲亞大教堂博物館事小,萬一是可怕的事件呢?

恐怕超過一小時了,導遊終於帶回迷途羔羊,大家高興地鬆了一口氣,原來只是當事人夫妻間對集合地點的溝通、認知瑕疵造成單純的迷路!當事人說,在寺外﹝圍牆外﹞遍尋不著我們的車和團體,相當緊張,幸好遇見另一台灣團,他請其領隊協助,撥電話回台灣的旅行社等等經過一番複雜的國際電話追蹤,總算連絡到我們的導遊。只是據說那一團也「丟」了一位團員,但願也有奇蹟。﹝因為該團員去照像前把手機交給他妻子保管,就很難連絡了。﹞

蘇菲亞大教堂博物館實在太大了,沒有目標要看什麼;其實在電視上已經看過多次歷史、建築以及文物的細部介紹了,我覺得到現場只是要感受她真的很大!所以我只在一邊的坡道上往上走,胡亂俯瞰後又原路下來,知道大教堂的兩邊是不相通的,如此而已。因為自己很喜歡東正教﹝或拜占庭?﹞風格的聖像畫,所以在一些聖像下多瞻仰幾眼。

可能是旅行社希望留給旅客一個難忘的、快樂的句點吧,晚餐是炸淡菜和烤鮮魚的料理。餐館在魚市附近一個有點淡水老街區味道的餐館區,好像都是賣海鮮料理的店,當然巷弄裡也有像土耳其冰淇淋或甜點之類的店。

以晚餐內容來看確實是這一週來感覺最美妙的,好喝的海鮮濃湯,好吃的麵包和飯,卻是只有少少的花枝圈不見炸淡菜,是季節不對嗎?不想增加領隊的困窘就不問了。有半條算新鮮但小小的烤鯖魚,卻沒有在屏東東港吃的美味!無論如何算是一個快樂的結局了。

歸途
最後一夜宿伊斯坦堡的某五星級飯店,我們也被告知明天早上會搭另一部車前往最後一個景點大市集和機場,任何自己放車上的東西都要帶到旅館。我們在上午十點半一定要離開大市集前往機場,所以在大市集只能停留大約一小時。

離開旅館後的沿途,交通都不順暢,因為是暑假後的開學日,也是一週的開始。路過一個學校,大大小小穿著制服的學生,有些日本風格的制服;導遊曾經說過土耳其和日本的關係非常友好,革命後的土耳其還派員到日本學習呢!校園內除了學生,也有非常多的人,大概是盡責的家長吧,總要諄諄地、也和才入學的孩子難捨難分似的,天下父母心啊!

大市集的入口那條街似乎專賣珠寶皮飾間或其他商品,也許有分別的商品區,導遊有告訴我們一個口訣,什麼右轉右轉左轉、又如何如何轉、轉幾個轉的,不知是要防備我們迷路或是比較有看頭?時間不多了,我只想殺時間就好。商品沒有明顯的標價引不起我的興趣,就只純欣賞展示的漂亮地毯、圍巾。有興趣的是書法,在一家店裡看了一些,也問店家那些﹝像阿拉伯文字的畫﹞是什麼意思?有得到還算友善的回答,只是問起價格就讓我吃驚了,一張卡片大小的、極簡的一、兩撇金字或墨字索價六十五里拉,大約新台幣一千三百元!因為是藝術品吧!只能這樣解釋了。

中午時分辦好一切手續等待上機,將離開土耳其飛回自己的地方,我們會從今天的白天「加速」飛到明天的下午,然後到家了。在黑夜來臨前,很幸運坐在窗邊的我得以盡情地俯瞰多彩的大地,辨別每一處在地圖上的位置,這是我搭飛機最喜歡的遊戲。﹝全文完﹞








﹝無圖為證的﹞土耳其記行之九

繼續行程的第七日 -- 前往番紅花城
離開國父紀念館,安卡拉就只剩安納托利亞文明博物館這景點了。這是由數百年前的有頂市集改裝的博物館,看看裡面的陳列,有的像似我們的十三行博物館的收藏,有許多則在電視節目「發現者」看過詳細的報導,怪不得那麼眼熟!在館內二三處文物前導遊簡短地說一些故事,其他的就只給我們一點點時間任意瀏覽,比起來看電視似乎更省事,有行家解說,並且把不容錯過的細微處用鏡頭告訴你,看真出土的文物似乎就沒那麼必要了,現場看只是要印證而已,不是嗎?

在安卡拉市區再度見識土耳其司機們高超的爭道功夫!據說因為開發得早,市區沒有很妥當的道路規劃,在充斥著大小汽車的現代就顯得狹窄了。不只開車的誰也不讓誰、路旁任意停放的車輛似乎也是只要我方便就好,毫不顧慮其他用路人,真奇怪竟然沒看到交通警察指揮交通,難道是因為周末嗎?我們的車和另一部遊覽車在兩旁已併排停了一、二層小車的狹路上面對面地遭遇,彼此小心謹慎地閃車、讓路、前進、經過一番長時間的競技,兩車總算都順利脫困,分道揚鑣,雙方的旅客在鬆一口氣後歡呼鼓掌,真是有趣。

舊市區看來商業繁榮,街區不高的樓面販售各種商品,民生必需的、奢華的;路上行走的女性民眾的穿著比起先前各地看到的還保守傳統 ,大概因為位居內陸吧,即使是首(善之)都,民風還是比較保守封閉,然而西方的速食店在此並不缺席,門外張貼著各式特價促銷的宣傳海報看板,價格和我們比起來實在貴多了,讓我不得不慶幸我們實在很幸福,土耳其的國民所得和我們差不多卻得忍受接近歐洲的物價水準!

前往番紅花城的路上,導遊告訴我們番紅花除了是食用香料、還在腫瘤醫療的藥品煉製中佔有一席之地,他謙遜地表示其實土耳其產的番紅花質量不算最佳,第一名是伊朗生產的,少少的一公克可以賣到廿二美元,可見得多珍貴!但在番紅花城,我們將可以遠低於此的價格買到所需的番紅花。

在這往西北向的路上,斷斷續續有放牧區,乳牛群或羊群點綴在茫茫的大地上。往往在距牛羊群處相當廣袤的方圓裡 (當然是以我從車上極目所見並配合車速的觀察) ,不見人煙,真懷疑牧人是如何把他們的牲口趕到此地放牧的?想必不是徒步,也許是卡車運送吧!

抵達世界遺產 -- 番紅花城
傍晚總算抵達本日的終點站: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核定為世界遺產的古城。先在一處收費的觀景台,導遊領大家居高臨下地瀏覽番紅花城,從櫛次鱗比的大小建物、街屋和民居、清真寺等,感受一下古城生活的美麗悠閒!那裡也有小館和茶座,販賣番紅花茶和料理,提供賞景的人歇腳品味;極目四望鄂圖曼帝國式的建築,也許不若歐洲城堡的華麗雄偉、充滿童話渲染的景致,畢竟也承載著一段極其輝煌的歷史!

今晚大家將睡在世界遺產上!昨天導遊就已預告今晚的旅館是古豪宅改造的,房間不大,主人房可能寬敞些,其他管家房、傭人房和小孩房可能就比較小了,建議大家只帶一晚所需要的小行李就好,大行李盡量留在車上;房間沒有現代旅館的舒適設施,隔音效果也差,要輕聲細語以免干擾別人或洩漏了秘密;一再強調這樣的安排只是要我們有「住在世界遺產上」的體驗,大概也是要我們心理上打預防針,先想像最糟糕的景況,才不會有太多的抱怨吧!只可惜對我這曾經經歷過窮困年代的台灣人,對這種體驗並不嚮往。

在旅館經營的餐館用過風味普通的晚餐後,到對街的客房部分配房間。這種房屋稱為豪宅似乎太過,但普通人可能也住不起這樣的大宅吧。內部的地板、樓梯都是木構,走在上面會發出微微的一、丫聲響,單單這個附設早餐餐廳的一棟三層樓房並不足以容納全團廿人,另一批人則住在幾步間隔外的一棟。待大家安頓好,互相觀摩各自的運氣得到是主人、管家或傭人的房間,發現差異其實不大,當然空間稍大的放了行李就不會太窘迫。

晚上有安排街區夜遊。集合後導遊要大家跟緊,因為不會走回頭路、道路狹小又不規則、在夜間容易迷路。不寬的巷道幾乎還是古代遺留的、順著起伏的緩坡以大小石塊鋪成,感覺很不好行走,大概只適合騎馬或馬車,但還是有汽車通行。有些房屋外邊設有水龍頭,說是一些宅心仁厚的大宅主人,為方便路過的人馬取用水所裝設的。路過一家番紅花專賣店,導遊請那預備打烊的店員給我們認識乾燥的番紅花蕊,我聞聞、看看,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就只是花粉的味道。

許多老房子仍在使用中,當作民宅或古風商店,也有不少似乎已經廢棄但仍佔據街區。在夜間已經許多商店打烊了且路燈黯淡,看不到活潑的商業活動和整體街景,比起來我們台灣的夜生活因為有許多勤奮的人們顯得精彩多了。來到一條不長的商店街,各個店面都不大,但販賣著觀光客會很有興趣的、琳瑯滿目的手工藝紀念品;也有現場製作販賣甜點的店家,大方地給人試吃各種甜品,貨架上包裝甜點的標價、聽老闆和顧客間對櫃檯上散裝甜點的詢價問答,覺得價格比起其他地方賣的、甚至導遊在車上推介的便宜許多;嗜甜的我當然不願錯過,和其他人一樣開懷試吃,覺得口感、味道類似台北市武昌街明星咖啡店的俄羅斯軟糖,很好吃、但真的太甜了,只好早早放棄品嚐,有人還因此當場買一罐水解膩呢。

路尾有幾家小店,看到比我們早一步的台灣觀光客,用她的專長為店家做中文的宣傳海報,看在眼裡倍覺親切;另有一家小店有個和善的老老闆,門楣牆上更是有許多台灣、日本和韓國遊客的留言呢,無非是對老闆和小店裡豐富人情味的讚揚;我曾聽過他演講的、旅行者馬繼康先生的留言也在!老闆大方地在我們每人的手上倒幾顆不同的堅果給我們品嘗,當然他也得到回饋,賣出幾包堅果和一罐番紅花,很便宜。﹝待續﹞





2011年10月2日 星期日

﹝無圖為證的﹞土耳其記行之八

繼續瞎拼行程 -- 還在卡帕多細亞
本來地毯廠是昨天就該去的,即使有景點提早完成了,但往卡帕多細亞的行車時間仍遠遠超出預期,導致同一天有兩處購物點。地毯廠之外就是玉石工廠,大概也只是專賣觀光客的展示中心吧。

玉石工廠內比較特別的是磨成各種形狀、藍色的土耳其石頭,以前在工廠工作時,漆料名稱有所謂的「土耳其藍」是否就是這一種藍?店員說是的,但願是真的答案。

那裏的售貨員男女都有,緊緊地跟隨潛在的顧客,連毫無目標的我都被一位年輕美麗口才便給的銷售女郎盯上,指著我叫美女美女來看哦很漂亮哦,我搖手、指給她其他的團員 ,她說沒錯,就是妳、就是妳美女!要我看她介紹的很漂亮很適合我的各種首飾,一點都沒有購買慾的我,甚至連觀賞也沒有興致,只好伸出我任何披掛都沒有的雙手告訴她:「我對許多種金屬過敏」才擺脫,她也聳聳肩說,那就沒辦法了。

店員們幾乎都會說而且會以中文和我們議價,甚至會告訴妳這價格才多少新台幣而已,很便宜的!這情況莫非也與中國崛起有關?聽說有不少土耳其店家不很喜歡台灣人,因為太會殺價,或者是光看光問卻不買的傲客;我一向只看店家在商品上的標價,有興趣且覺得價格合理才會詢問,至於沒標價的商品就只遠遠看,或陪著看而已。但在這些購物點裡真正見識到台灣同胞無以倫比的殺價功力!

晚上有觀賞傳統舞蹈秀的節目,仍住雙樹飯店,所以要先回飯店吃晚飯。離開玉石店後時間仍有餘裕,導遊推薦了據稱很傳統的正宗土耳其浴,每人六十五里拉或三十七美元,有十一位團員響應,自己一向忌諱別人在身上拿捏,連體驗都不想,就和其他的八人繼續搭我們那輛操勞數日、頻頻出現疲態的遊覽車繼續走馬看花返回飯店。即使此地因為紅河的泥土造就了不凡的陶藝業,我們並未參觀任何工坊或專賣店,而且僅在黑夜中經過紅河上的小橋,並不知道這紅河究竟有怎樣的風光。直待洗浴者回來共餐,一面聽他們對此體驗或好或遜或懊惱的評論後,確定我們的車要送修,改搭土方同旅行社的另一部遊覽車前往秀場,才知道我們原來搭乘的三菱客車實在遠遠不及這部狗牌車﹝MAN﹞舒適豪華!

秀場似乎也位處洞窟中,或者只是把場地做得像洞窟。舞蹈內容依序有迴旋舞、民俗舞和肚皮舞(在胸前畫臉譜的) ,但據說還另有露出肚皮的舞孃跳的才是真正的肚皮舞。整個秀尚未結束我們就因為時間已晚、明日還得早起趕路,在「真正的」肚皮舞孃表演前就先行離去。對於肚皮舞,我的認知一直停留在「胸腹上畫著誇張臉譜的舞者、在舞台上盡情蠕動」的形式,為此還和同伴有些小小的爭論呢!最後還是我投降。

到場時店家就奉上所謂無限暢飲的酒水飲料和堅果,也推銷號稱卡帕多細亞地區名產的紅白葡萄酒。大概自己對行程表中所述土耳其堅果零食有太多想像,看到的堅果卻是除了各式加工的超鹹花生米,少數幾粒杏仁果以外,真正土耳其的特產「榛果」一顆也沒有,不能不說遺憾,也許因此試喝的葡萄酒也遜色了,認為飛機上的還好喝些。

或許久聞伊斯蘭神秘的蘇菲教派,就感到這迴旋舞確實神秘,尤其是在昏暗中進行的;四名黑衣舞者,在透著幽微亮光、類似神龕的物體前,像似是進行某種宗教儀式般行禮頻頻,之後有三人褪去黑袍後穿著白衣開始由慢而快的步伐旋轉,很難理解就這樣也可以進行宗教、哲學的冥想。

大概都是旅行團包場的,以至於在等待中浪費了太多時間,也得以讓我從他人的餐桌和位置知道平價和豪華旅行的差別。本來就不知道秀場的表演時間,漫長的開場等待裡,數位樂師演奏著一首又一首活潑喧鬧、旋律簡單的民俗樂曲,好讓已在座者不會太感無聊,也不致受陸續進場的觀眾干擾。

第七日了 -- 再見、卡帕多細亞
 從表演場回到飯店還是我們的三菱車,說是已經修好。清早又開始了漫長的行車,目的地是番紅花城,途經首都安卡拉做短暫的停留。在高原上氣溫不高,車上沒開空調還不難過。往安卡拉途中經過一個鹽湖,難以形容的大,汽車奔馳了好久好久,仍在鹽湖邊,藍藍的水鄰岸的卻是茫茫白的鹽灘!在一個被開成景點的岸邊,我們下車稍事體驗,我踩在一望無際的鹽地上不禁感嘆,原來是土耳其鹽太多,難怪食物那麼鹹!發現一塊很白淨的鹽,就揀起藏到袋中,不知算不算偷?因為湖畔的商店有賣。

到了安卡拉已經中午,在鐵路餐廳看火車吃套餐,雖沒什麼特別的菜色,但豆泥湯好喝、麵包好吃,這就夠了。車站建於1935年,已可算是歷史建築了,但不見老邁。發現車站前有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和許多軍車,莫非與二、三個星期前發生的庫德族人示威活動、政府軍打死廿多人的事件有關、現今仍餘波盪漾地警戒著?導遊沒說、也沒有人問。見到這麼多武裝軍人在火車站覺得不尋常,但在凱莫爾紀念館就不奇怪了。在入凱莫爾紀念園區之前,遊客必須先下車經過安檢的閘門,通過後再上車;我不了解為何要安檢?預防恐怖攻擊嗎?可是大客車似乎沒有被檢查呀!

凱莫爾紀念館,ATATURK 據說是「父親」的意思,因為土耳其之父很偉大,所以只有凱莫爾能用,其他人士不能使用這個字,也就是土耳其國父的專屬名詞了。紀念館很大、數棟建築各有不同的展示,館內還有一禎中華民國先總統蔣介石致贈凱莫爾的親筆照呢!裡面的陵寢是在凱莫爾去世十五年後才遷過來的,遺體崇拜其實是伊斯蘭教的禁忌,但土耳其人民還這麼做,可見在人民心目中「國父」是多麼偉大了。

士兵站崗是很辛苦的,尤其在烈日下。入口處階梯兩旁各有陸、海軍站衛兵,然而只見有陰影一邊的陸軍士兵有人幫他擦汗,遊客爭相和他拍照,另一邊曬得滿面通紅的海軍士兵相形之下就更辛苦、更寂寞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