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9日 星期六

美食尋覓

突然去一趟大甲,只因在旅遊資訊中心拿到「悠遊甲安埔」旅遊手冊,說大甲有多好吃、多好玩,大大地吸引了好吃的我。

在鎮瀾宮外看看莊嚴的廟宇和虔誠參拜的人們,香火鼎盛、燻煙太濃重,我放棄入內參觀,只道:原來廟埕並不大,可為什麼電視上看「大甲媽祖回娘家」的陣仗那麼大?或許因為鄰近馬路攤商皆清空併入之故,若要大廟埕,東港的東隆宮或南鯤身的王爺廟才算大吧!

離開媽祖廟,廟旁就是美食街蔣公路。尋尋覓覓,不想讓人認為我們是外地人,固執地不翻閱帶著的簡介,僅憑閱讀印象找尋想吃的東西或純粹碰運氣。可惜廟旁的一攤商見到我在攤前注視陳列的糕餅零食,立刻前來不懷好意的口吻問「買什麼」?首波重擊了我的興致。

同行老友見到車輪餅攤,黑板上寫著:紅豆、奶油、芋頭、高麗菜、蘿蔔干...每個7元,滿35元 + 35元送一杯現磨咖啡。友人大概以為買卅五元就有餅有咖啡,就拿了一枚五十元硬幣要買五個餅,也要一杯熱咖啡,結果女工讀生跟他說:還要十元才夠,友人指著黑板上的字沉吟,許久才發現原來要加價25元才有咖啡,果然他誤會了。

店家伸手拿旁邊小桌上裝在塑膠袋的一杯咖啡,我問:「你們不是說是現煮咖啡嗎?在哪裡煮的?」原來賣車輪餅的地方是屋簷下的攤子,女孩指著右後方一家飲料店。老友小友本是不喝咖啡的人,大概是要給我的,而我見到那可能已經冷卻的咖啡實在倒胃口,力勸老友別買,餅也不要了,他卻執意排隊,認為有排隊才是美食;問要什麼口味?我說來到大甲,當然吃芋頭;於是買兩個紅豆三個芋頭,拿餅找錢走人。

在路上就吃了起來。才咬一口,明明沒買奶油口味的,竟然是奶油餡!我回頭申訴,卻換成紅豆餡。終於吃到芋頭餅了,可惜後來連著又是奶油餡,不禁感嘆那店家的「內部控制」實在有夠差!給錯口味已經使我很嘔了,車輪餅又欠美味:芋頭、甚至才吃到一口的奶油餡和紅豆餡也不夠香甜、餅皮稍焦內層卻未熟透,和萬丹紅豆餅根本不能比!

我責怪老友買東西太衝動,買五個太多。後來見到福州包的攤;多年前曾經在新竹東門城邊吃過美味的福州包,許久吃不到了不免懷念,小友正好也想吃,我們就買了卅元、十二個。唉,不好吃的東西真的連一小粒都嫌多,那福州包根本是塌陷的厚皮煎餃,餡料貧瘠無味,沾醬調味太甜.....,今天到底怎麼了,吃不到好東西?

大馬路的另一邊,一棟蓋得美輪美奐的大樓竟然就是酥餅名店!店內人山人海。曾經吃過這家印象不錯的奶油酥餅,一盒四個大酥餅一百廿元並不貴,但我想買一盒兩味的大酥餅卻不可得,拒絕店員推薦的綜合小酥餅,只因為從前吃過、覺得小酥餅的口感太普通,後來只買了不知味道如何的兩包小西餅,算是吃了店家幾口試吃品的代價。

酥餅店外有一攤炒粉腸,記得電視上旅遊節目提過;攤前有幾人排隊,原本也想加入,然而看了盤上切段的粉腸後我放棄了,有許多根本只有粉,看不到肉塊,如果是這樣,五十元小盤、一百元大盤就太貴了。蒸煮粉腸其實很多地方都有,這裡賣「炒粉腸」倒是特別。早年在南部家鄉吃的是添加紅色染料的粉腸、後來在多處客家庄吃到淡醬色的粉腸。自己吃粉腸的經驗是好吃的粉腸不多,有的太硬,有的太軟,要不肉塊太少,染紅的不健康,多粉少肉的就更難以下嚥。不久前在屏東夜市吃到一家淡醬色的粉腸,粉肉軟嫩適中,幾乎是最好吃的【不記得招牌名稱,依稀有個「讚」字】。

很快就把美食街走完,古蹟文昌祠也該去看看。可能年代久遠,建築物用一層鋼樑鐵皮屋頂包覆,保護古建築不被風吹日曬雨淋,可惜外罩屋頂太矮,遮蔽了廟宇的外觀;木構建築的雕樑畫棟並不繁複華麗,頗富古樸之美,小小庭園少有遊人,有幾棵樹的草皮平整青綠,整體景致很素雅宜人。

終於走到一家有甜芋頭的店:美洲冰店。然看標示的商品目錄,幾乎都是經過加工的芋圓,好不容易在老闆的指點下看到有芋頭的2號:五十元一碗的冰 / 熱鮮奶紅豆芋頭,於是點了冰熱各一碗分著吃,大大的失望是因為只有兩小塊芋頭,紅豆也少,其餘的固體就是顏色不一的數顆QQ粉圓!而我只愛芋頭,並不喜歡吃加工芋品;那芋頭也不夠甜!

感覺好奇怪,在大甲吃了兩種該甜的甜食都不夠甜,連在酥餅店裡試吃到的三種甜點也甜度不足,難道店家們都以為現代人為了健康就要減糖嗎?或者根本只是成本考量?我卻認為,該甜的食物不甜才真難吃!不久前在屏東的萬丹吃到「阿枝叔」的綜合湯圓和燒冷冰真是美味啊,甜而不膩,芋頭熬煮得香甜綿糯,紅豆花生亦然,實在是值得讓人放棄減重的美味!

帶著失望的心踏上歸途,不禁喟嘆:我的大甲美食夢破滅了!今天究竟怎麼了,沒吃到好吃的?或者是我做的功課不夠?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政府的廣告及其他

中午在電視上看到一則廣告,只有兩個字的感想:生氣!

那是宣傳老年年金保險的廣告:一大群跳大腿舞的少女、幾張有點滄桑的男女臉孔;大腿舞的畫面是很熱鬧,但看不出要表達什麼訊息。

不久前才爆發過各退休保險基金即將破產的消息,檢討軍公教勞農漁牧保險的退休制度的訴求聲甚囂塵上,在這樣風聲鶴唳的時機裡,開源加上節流才是上策,竟然還要花大錢去製作廣告,並且在各個時段播放,在在都是啃食保險基金的現金流出!

到底政府機關浪費經費製播廣告,圖的是什麼?圖利廣告商?圖利媒體商?圖利藝人?為了要人民知道這些製播廣告的政府單位做了些什麼事?或只是為了執政黨的選舉利益?

行政機關施政要人民「有感」不能只有靠花大錢做廣告,「自我宣傳」往往只會引人反感;如果政府機關及事業單位的工作、從業人員為民服務能夠做到親切和有效率,而非推託:不會把上門的民眾當球一樣在各個部門或櫃檯間踢來踢去,人民自會「有感」!

人民繳交給政府的各項保險金,政府的承保機構理應妥善管理,不可挪用來宣傳政府單位的任何「政績」。必要民眾遵循守法的項目,例如新訂法令的內容對民眾的影響、年度例行的稅費催收、防範火災及用路安全的宣導等等,才適合編列行政預算以公告或廣告方式,或逕以新聞條目模式讓民眾了解,至於「自我宣傳」性質的廣告就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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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不知從哪一年開始,台灣也跟上某些國家跨年煙火的活動。不只五都、各個縣市政府莫不瘋跨年,據說煙火越旺,政府施政滿意度越高;儘管各縣市財政均響起警鐘,一年數度放煙火的經費,燒起來卻毫不手軟。

個人一直不解,台灣民眾真的那麼愛看煙火秀嗎?不久前還看到關於101大樓的跨年煙火秀將以「環保」為主軸的新聞報導!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大放煙火居然可以節能減碳?!

放煙火有什麼好處?見識薄淺的小市民我能想得到的,只是對海峽兩岸的煙火商及少數相關的行業有好處,當然喜愛煙火的民眾會享受到樂趣,但不喜歡的人則必須忍受爆炸的噪音、人潮的喧鬧以及煙硝帶來的空氣污染,跨年的夜裡只有增添不知凡幾的二氧化碳與能源的消耗,如何節能?還侈談減碳?

「節能減碳」果然只是執政者響亮的口號嗎?台灣離節能減碳的目標似乎越來越遠了。



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家禽還是寵物

家中有數隻不確定是否屬寵物級的家禽,以及一隻確定是寵物的貓。

關於貓,當年我是受託豢養,久了也養出感情來;至於家禽,現有四隻鵝,分屬兩個品種;初養時的三隻火雞,直到下著大雨的今早,2012年11月26日11時,僅剩的一隻火雞終結了它的塵世生命,死在我們提供給它的溫暖的紙箱中,在我們的客廳裡!

火雞的飼主不在家,我打電話告知:火雞被鵝群霸凌,落了翅,在風雨中奄奄一息,我們把它救進來,給它吹暖風,卻仍救不了它,掙扎了幾下後,死了。要怎麼辦?

飼主問我:你要吃火雞嗎?

開玩笑,這是什麼回答?當然不吃!我說。

飼主回答:那就只好把它丟給垃圾車了。

一陣哀傷的感覺襲來,一條小生命的結束就這樣處置!

青少年時期,經歷多次熟悉的小動物的死亡帶來的傷感,之後我一直反對畜養任何動物,但對於還在上班的家人要養動物的堅持,我並無力阻擋,只能消極地聲明,誰要養就要自行負責照顧餵食!

小時候住在鄉下,經濟環境不佳,多數鄉民都會養一些家禽如雞鴨鵝、家畜主要是豬以及看家狗,除了年節時自用,也可以販賣,多少貼補家用。小孩子對待小動物的態度通常是親善而且單純的:看著小雞小鴨或小豬小狗們日復一日地長大,會跟著高興,可能因為期待自己的長大,看著小動物的成長,有一份移情作用而不是「勢利」的想法。

去年聖誕節,家人從市場帶回來兩隻已有二三週齡的小土鵝,我問,你喜歡吃鵝肉?搖頭;養鵝來賣錢?養來當寵物?都得不到答案,不知他是為了什麼目的,我只好做如上的聲明以示抗議。

養鵝的家人果然遵守約定,每天上班前就把鵝的活動空間清洗乾淨,食料飲水備妥,自己可以枵腹從公,總不會讓鵝餓肚子。隨著鵝漸長大,體型和毛色越看越不像土鵝,某次看過養鵝人家的鵝有著甚長的脖子,我回報家裡的鵝主人:為什麼別人家的鵝脖子特別長,和你養的就是不一樣?

他說,可能被鵝販騙了,拿混種鵝冒充土鵝賣給我。

不數日家裡又增添兩隻鵝成員,蹼與喙都是黑色、脖子細長些,稍長,土鵝的樣貌出來了。總共四隻鵝,後到的老是被霸凌,直到它們都差不多大了,大概認定了彼此是本家才相安無事,當然偶爾還是有爭鬥。

在四鵝能和平共存之前,鵝主人又帶回一白二黑的三隻火雞。我說,已經有那麼多鵝了,而且火雞會飛走、又怕蚊子叮,他只說對啊,卻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一派天真地放任火雞和鵝共處一園。

第二天竟不見火雞!聽到園外某處有鳥哀鳴聲,果然是兩隻火雞,花了一番功夫才把它們抓回來,但白火雞仍不見蹤影,可能已成功脫逃了。原來火雞一來就遭鵝群霸凌,它們只好努力找出路,更何況它們比鵝飛得高,容易飛越惡鵝窩。

鵝群實在強勢,兩隻火雞甚難安身立命,園子裡的蚊蟲攻勢又猛,眼見小小的火雞頭滿佈叮腫,實在令人不忍,尤其是在一個淒風苦雨的日子,見到一隻不會或不敢進棚避雨的火雞死在樹叢裡。一隻火雞的死總算喚醒浪漫飼主的良心,終於在屋簷下隔出一處,罩上一層號稱天羅地網,可以阻擋蚊子入侵,也讓僅剩的火雞無從脫逃,更不至於被鵝群霸凌。

火雞已經大到我們認為夠強壯了,放它出離網羅。每日戰戰兢兢地看孤獨的火雞,似乎想要認同、融入鵝群。惡鵝環伺下的火雞搶食不易,畢竟還是慢慢地長大,霸凌聲仍時有所聞,幸而多數時候能逃脫,經過數次風雨,火雞安然無恙,只是歷經霸凌的傷勢似乎很難復原。

昨晚開始下小雨,不知火雞如何度過,大概還可以吧!未料在今晨的大雨中聽到一陣雜沓哀鳴,趕出去看,溼透了的火雞瑟縮在水溝裡,鵝們還一派無事地在水裡游走。火雞一反平時的膽怯,不再躲人,我輕易地把它抓到屋簷下食盒邊,想它會乖乖地在此躲雨進食,未料它又走入雨中,莫非它認為此處是惡鵝地盤?只見火雞孤獨地縮在矮牆下任雨水沖刷。

任它繼續淋雨恐怕不行,於是拿個箱子把它裝著帶進家門,用吹風機想吹乾落湯的雞羽,還有些許溫暖的火雞已經虛弱到任人擺佈,起初在箱子裡仍然挺頭坐著,直到聽到一陣拍翅,看著它側臥的身體仍規律地起伏著還有氣息,又一陣拍翅,可能是垂死的掙扎吧,再看它的頭已經垂倒在箱子角落,斷氣了!

鵝群仍沒事般在雨中戲水,水禽本就不怕大雨,火雞死了,它們知道嗎?再也沒有霸凌的對象後是否就自相殘殺、或從此在沒有「異族」的環境下幸福快樂地過日子?到底養鵝的家人是養經濟動物或寵物?若是要吃鵝肉,已經十一個多月齡的鵝不會太老嗎?養火雞卻又是為了什麼?

我那天真的家人還曾經放養過四隻珠雞,竟然不相信養在開放園地的珠雞會飛走;我辛苦地幫他看守著,還是沒數日就通通不見,我笑說簡直是買來「放生」的;後來的養鵝?鵝生性機警,稍有風吹草動就聒嘎不停,不論是見到鄰人或飼主,甚至於我到後院洗衣也不免被鵝警嚇、被攻擊呢。也許就是要養鵝來看門的吧,反正我得不到當事人的答案。








2012年11月22日 星期四

失物尋回

電視新聞大篇幅報導名導演吳念真先生在高鐵車上遺失手機,三分鐘尋回,盛讚高鐵的效率之外,說他終於相信高鐵曾經播過協尋媽媽的愛心包子的廣告確實是真的。

受訪的路人甲有些人相信,有些人則質疑,因為名導吳先生畢竟不是普通人。

然而所謂服務業,不就是要對顧客提供一視同仁的服務嗎?民主國家的政府機關或國營事業也是服務業,服務內容甚多,像油、水、電、醫療、治安、防火、交通等等不勝枚舉,但有多少機構或其中的服務人員真的重視顧客?

大約七年前我才開始跟上流行,隨身攜帶手機。某次搭火車,目的地到達後需要電話聯繫,才發現原本放在肩背包的手機不見了。我想可能是在車上翻整包包時沒注意,手機從包包的小口袋溜出來掉在座椅上。因為我搭乘的是有劃位的自強號,很快地聯繫火車站人員,請其在我坐過的列車座位協尋,然而得到的只是冷冷的答覆:不可能找到。

當時我很天真地認為不可能找不到,除非鐵路局的隨車人員不願協助:車次、車廂、座號都明確,應該不難找,可是有什麼辦法,鐵路局的人只給我這麼讓我絕望的答案!也許,如果我是 SOMEBODY,或者就會有 HAPPY END,和吳念真先生一樣!

事隔多年想起這個失物的往事仍使我心痛,在當時那麼新、那麼貴的一支手機,才陪伴我不多時日就不知去向,更是一筆不小的金錢損失,相當於我做了多少日子的白工!

自己和親朋好友們曾經遺落在火車上的物品其實不只這一樁,雨傘是最平常:如果是市場牌的,通常不會太在乎,但是遺失過幾把禮品級的、美麗又好用的傘也讓我揪心過,有朋友甚且連小提琴的弓、聖經也會遺失在火車上,總無法尋回,奇怪的是又有多次在電視上看過鐵路局不知哪個車站拍賣遺失物品的報導。

如果鐵路局的服務態度能以高鐵的行動力為標竿,也許可以減輕不少失物者的遺憾吧!



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

惡意駕駛

讀到一封轉寄文件,「高速公路交警真摯用心的忠告」,確實有許多駕駛人的壞規矩,造成不少人的遺憾!

自己就遭遇過兩次極惡意的駕駛;還好謹守道路限速及規則,更叨天之幸,未釀成災害。最近的一次情況是這樣的:

在空曠少車的一號省道開車北上往嘉義,接近南靖糖廠休閒園區,想停下來吃午餐。於是轉到內側車道,當時外側車道幾近並行的是一部大客車。接近紅綠燈的十字路口,因為要等待左轉,我放慢車速。有一部黑色賓士大轎車突然從大客車後方插入內側車道,也就是我的前方,感覺那車簡直就要擦撞到我的車了。

其實在那樣的距離與空間,應該不會有人如此超車,畢竟路口的紅綠燈就在咫尺,即使當時直行是綠燈,因為算是市區、駕駛人通常都會減速且循序漸進的。

未料他擠到我的前面之後,竟然把車煞住!明明前方是綠燈啊!我當然只好趕緊煞車跟著停駐在車道上。直覺那輛左後側鈑金已凹陷的賓士大車恐非善類。感謝上帝!當時並沒有車輛尾隨著我。

我思索著,難不成那位駕駛認為我擋了他的路?然而在我持續注意的前後視線範圍裡,他才是闖入者!在我轉入內側、減速、預備左轉,前方少數幾部車輛慢速前進,這輛賓士車是突然出現然後驚險插隊,莫非他想製造車禍

大約過了幾秒鐘,那輛車才緩緩起動,也在霎那間又加速揚長而去;被迫停車之時我有點害怕,但仍默唸著那車號、待停妥後記下來 3129-SV。

不難想像,如果後頭有大車行駛著,又沒有保持距離,恐怕此番我小命即休矣。唉!惡意的駕駛啊,造成社會不安。

多年前在高速公路上被惡意駕駛超車的經驗與這次類似:我為了超車轉入內側超車道,有一部車急駛過來,超到我前面之後竟然煞車,在瞬間我也必須緊急煞車,後面還有其他車,幸而遵守安全間距規則的駕駛人還是多數,讓我免於被追撞。

有一次在石門水庫附近道路也是被超車,情況倒沒有這般惡劣,超車者僅煞一下,大概是要讓我能看清楚他車桿上貼的譏笑被超車者的貼紙:「慢吞吞」。

菜價

秋天到了,菜價緩緩下降,也許稍可為已經被高物價的民怨燒得焦頭爛額的政府部門降溫。

昨日才自南部歸來;去過當地的菜市場,發覺其實只有屬於大宗、耐貯存的蔬菜,如綠、白花菜、高麗菜、包心白等類蔬菜降價,其他綠葉菜類還頗高價的。

有新聞說北北基地區的加油站為了協助菜農,展開收購行動;凡是加油滿一定金額,就致贈高麗菜一顆!

確實,高麗菜從不久前的天價,重挫至一顆十元,有些甚至更低,到底怎麼了?

自己居處的鄉間,本有許多務農的住民,大小規模種菜者皆有,因為喜歡較新鮮的蔬菜,通常會向在市場外圍擺攤的菜農買應時蔬果,以致於享受不到電視新聞所報導的低廉菜價。

舉例來說吧,今早向農民購買單價一斤廿五元的高麗菜、秤起來一顆六十五元,比起前些時日一斤動輒六、七十元,便宜太多了,然而和一顆十元、菜販所稱的「南部菜」相比實在貴很多。

不知政府機關計算民生物價指數,有沒有包括許多自營的菜販所販售的農產品?如果只看躉售物價(批發價格),就有可能大幅下修物價指數,只是這和消費者的實際感受還是有相當距離的。

然而在享受低廉物價之時,我們是不是也該思考:農民能否得到合理的利潤?總不能讓他們血本無歸啊!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為公益的目的的個人資料保護

報載:

個資法上路 公所拒供名冊/萬和宮重陽敬老金發不出去


不知道有多少宗教或公益團體會做這類公益之事。

報導裡的公所為慎重起見,拒絕提供老者名冊予宮廟,我認為無可厚非,畢竟難以保證宗教或公益團體的工作人員能夠嚴格看待個人資料保護,尤其在鄉間,民眾對於個資保護的概念比較淡薄。

雖然法務部法律事務司說明,「符合公益前提下,將適當的老人個資提供給廟宇,並不至於觸法」,然我認為還是謹慎行事比較妥當,畢竟假公益之名而對個人產生傷害,有時很難究責。

我倒是有個想法:提供此老人福利之宗教、公益團體,不妨把計畫發放的款項,以「特定用途」模式捐給地方政府,由地方政府代發,或併入公家發放的福利給適格的民眾,當然須另行公告週知發放內容,包括了哪些宗教或公益團體所提供之福利或善款,讓收受者了解。

只是在公、私單位的承辦人員有沒有可能打破本位主義來行事,尤其公務人員傳統上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工作傳統?

補記:隔日見有報導某宮廟之敬老金委由區公所發放。在此,為官民合作鼓掌。

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

吃山東饅頭想我的朋友

只要吃到甚至看到名曰「山東饅頭」的饅頭,一定想起我青少時期的好朋友亞蘭。

在我的美食記憶裡,沒有比得上亞蘭爸爸所做的饅頭更美味、無可取代!

兒時吃到的饅頭都是今日視同天之美祿的純手工饅頭;那時本鄉來了一位娶了本地女子的外省人,以他的手工絕活做包子饅頭,很長一段時間是獨門生意,即使他在幾年後意外撒手西歸,他的妻子、長大後的女兒延續饅頭事業;現在雖然饅頭市場增加了數個競爭對手,他家依然累積相當的財富與人氣,也成為家鄉赫赫有名的老店。

饅頭雖美味,但是需要花錢買,並非我家可以常常享有的。印象裡曾經在饅頭上蘸上醬油,食來另有一番風味。

上了中學後,市面上出現機器饅頭,麵糰口感更為細緻,有半圓山頭的形狀名為山東饅頭,原是機器和過的麵糰經過發酵、以手工揉成半圓狀,和其他各種風味的饅頭有所區別。

同學亞蘭說她祖籍山東,爸爸會做饅頭,幾時帶我們到她家吃饅頭。

機會終於來了。不記得是什麼節慶,也許只是單純的星期六。我們隨著亞蘭一起搭難得的客運車到鄰鎮的眷村,進門就見到坐在藤椅上、棒針交織打著毛衣的媽媽,當時第一個印象就是:亞蘭的媽媽好漂亮!似乎在自己的生命經驗裡,第一次意識到人間真的有「美女」。記得亞蘭長相像她父親,難以想像那麼美麗的女子會是亞蘭的媽媽,牆上掛著爸爸軍裝英挺的大相片,現實中的爸爸則在廚房裡張羅著要款待他的小客人們。

那時爸爸幾乎把麵糰都處理好了,爐灶上熱氣蒸騰的,好像沒等太久,我們開始吃饅頭。

亞蘭爸爸做的饅頭的個頭比店裡賣的大許多,可能一個可以抵上店裡三個,雖然只是長條麵糰切塊,長相簡單內容樸素,然而吃在嘴裡的柔韌香甜,好吃得讓我激動不已。

那時的我食量直逼超級飯桶:在現場就已經吃了三個饅頭,還意猶未盡,道別時又帶了四個回家,真是「有呷擱有掠」,除了向亞蘭爸爸說謝謝,實在不知道該表示什麼。

其實也只是到亞蘭家吃那麼一次真正的山東饅頭,然而那美味印記卻一直無法被超越;隨著年紀漸長,同學朋友星散了也漸次遺忘,我卻一直記得亞蘭、她的家、她的美麗的媽媽,以及壯碩偉岸的爸爸,也許都因為那美味的山東饅頭吧!

P.S. 亞蘭原來在眷村的家,在好多年前就因為眷村更新而夷為平地,找不到她的家了。
       此外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其實「外省人家」也不會天天做饅頭、吃饅頭。



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退休金 -- 整併軍公教農勞保險芻議

近日媒體競相報導,勞保基金快要破產了,目前年齡在四十五歲以下的勞工、繳了多年的勞保費,未來退休時將面臨沒有退休金可領的窘況!

如果這報導最後變成事實,對台灣會不會是一個災難?執政者會不會放任情況發生?

當生活的週遭開始有自公教職退休的朋友,直接間接得知其退休金狀況,真令人難掩艷羨之情,甚且還有不知哪裡傳來、聽來的關於公教人員退休生活的描述:週休七日、月領七萬。

在台灣,軍公教保險的退休金一向優於勞保退休金,即使現今勞保併國民年金保險,也可以選擇月領退休金如同軍公教退休人員領月退俸一般,因為有投保額上限的規定,加上所得替代率甚低,遠遠比不上軍公教保險。

長年以來、軍公教人員的薪資待遇一直優於一般行業,躋身公職成為就業選擇的優先考量。在經濟景氣繁榮的年代,這樣的差異通常不會被放大檢視,但近年來台灣的經濟景氣持續低迷、失業率上升,據報導勞工平均薪資水準倒退十五年;中央官員們面對勞工要求調漲基本工資,僅僅「增加一個茶葉蛋」的金額尚且斤斤計較,甚至完全狀況外,近來又加上軍公教人員的退休金不合理的高漲,比對之下,也難怪民眾會有多麼不滿了,退休軍公教人員除了月退俸外,竟然還有不知法源何在的年節獎金慰問金!

所以台灣政府對於各行各業勞工和軍公教人員的基本生活保障,在一開始就不平等!

軍公教人員保險以及勞工保險,有沒有可能平等?最起碼立足點平等?

自從勞、農保合併、退休給付年金化之後,一般民眾對軍公教豐厚退休金的不服聲浪持續迴盪;為消弭人為的不公平造成社會有階級差異、職業貴賤,我認為政府可以趁此機會進行保險系統的改革,這和健保一樣屬於「強制納保」的軍公教勞農漁保險,統一由中央層級的保險機構承保,可名為「社會安全保險」或「國民保險」,投保人在退休後,沒有軍公教勞農漁等業別差異、僅與其投保要件,如薪資水準、服務年資等,在相同的所得替代率下,退休金額有所差別而已。

在這種就業保險形式之下,各級政府與各公民營事業與機構同樣都是雇主,有義務為其工作人員投保「社會安全保險」或「國民保險」。公家機關的工作人員,除了被保險人應負擔部份保險金額,其僱主負擔之保費自然是由政府編列預算支付;民營機構受雇者一樣有自己應負擔的金額、雇主應負擔的金額,或者也有極少部份由政府自年度預算中補貼,這部份則視保險專家經過精算後設定的保險條件而定。

退休時領取的退休金,再也不會有原本身分是軍公教或勞工的差異;在這種保險制度下,沒有就業的國民同樣納保,但其應繳保費則視其個別狀況,由其家戶負擔、如屬弱勢或因身心障礙影響就業的國民,則視同國家應負擔的社會福利。

馬總統在他的第二個任期,特別強調所謂的「公平正義」,所以打擊房市股市不遺餘力,導致房市清冷,股市蕭條,景氣低迷讓人民看不到前景;卻無視包括馬總統自己在內的軍公教族群,所享有的高薪金、優渥退休金、甚至高於多數民眾年所得的超額利息收入所造成的超級無正義、超級不公平

期待政府在這個已經充滿悲觀氛圍、如此缺乏公平正義、幾近階級對立的時代,能夠有所作為,不要只會犧牲勞工權益;積極進行軍公教勞農漁牧保險制度的改革整併,恐怕是最優先項目吧!尤其現在國家財政如此困頓,總不能讓國家走上破產之途啊!





2012年10月3日 星期三

王爺公請客

有事南下嘉義,工作完畢可以打道回府了,繼而一想既然已經來到離家僅百餘公里之地,不順道探望父母,於心不安。以往常因不預告回家的時程而惹母親無有驚喜更似不悅的叨唸,雖想這次恐怕亦不免,還是硬著頭皮打電話。

明明聽見父親的聲音,喊幾聲爸爸,爸爸卻是不回應,卻傳來許多背景聲音:媽媽的絮絮叨叨、大弟理性安慰的話語、爸爸沙啞地像似抱怨或詢問以及分不清的吵雜,再試依然,終於爸爸回電了。大弟幫他撥打的電話。

告訴父親我大約在一小時內可以回到家,請不要等我吃晚飯。聽見爸爸很高興的聲音說沒關係,晚上一起去給王爺公請!

王爺公請客?中秋節不是才過嗎,還有廟會啊?

離家四五百公尺外的路口就看見臨時牌樓,亮著燈卻看不清上面的金字,旁邊的民宅戶內擺著許多大紅圓桌;再行兩三百公尺有路障擋著行不得了,只好繞路,家門前方亦有牌樓、馬路上延伸過廟埕前直到剛才路障處,張搭天棚、滿滿的野台筵席!

散居的弟妹們也都回來了,聚在門前聊著;媽媽又唸我每次都「袂來冇躊踟、袂去冇相辭」(台語想來就來、要離開也不招呼的意思),我一面納罕到底什麼事如此排場,一面向媽媽猛陪不是,真的不知道家裡今天那麼忙還回來叨擾。

爸爸說王爺公新廟落成了,已經鬧熱三天,今天王爺公請客。么弟問我早知道今天這裡鬧熱嗎?我搖搖頭說純屬巧合。(可能因為我背離了傳統信仰、跟隨了主基督之故而不被告知?)

筵席是王爺公請客、信眾出錢:每一家戶按預計請客的人數,向管理委員會登記所需桌數,以桌數計算應捐款金額。父母親考慮到親友眾多,要全部宴請恐怕需數十桌才夠,經濟負擔不輕又未必周延,所以只宴請數位;我則是多出來的。

在這眾鄉民踴躍歡騰的場合其實不會有人介意誰來白吃;爸媽去當別人家的客人,但見爸爸拿著大大的手機活力地在場內外遊走,不知聯繫什麼;(據說父親是管委會的顧問)。弟弟說早上爸爸才因難以動彈的全身痠痛看過門診呢,一點都不像有病痛的老人!

我特意走到廟前,想看原本的小宮廟變成什麼樣子。一如近年台灣各地新建廟宇,制式的多層次高聳飛簷門楣、俗麗速成的雕塑、燈火顏料打造的金碧輝煌,記憶裡小而美的神壇建築印象真的被徹底地抹除了。

兒時我一直以為:因為小廟是新建的,才叫做「新壇」(台語音),然而自從知道這個有著古樸典雅的雕刻、敎忠敎孝與四季風花雪月的壁畫、僅正廳及左右廂房的簡單建築,即使廳頂據說曾遭祝融而整修過,未見過它的新,曾聽長輩說過,在我祖父的年代就在那裡了;長大後才想到可能我錯了,應該是「神壇」,台語裡「新」和「神」幾乎同音,而且小建築裡是供奉王爺的神壇,也許因為神明位階之故,才不被稱為廟、僅以「神壇」名之吧,但它還是有個學名「竹惠宮」浮雕在山牆上!

竹惠宮主祀「伍府千歲」,不知道是「伍姓的千歲」或是五個姓氏的千歲、例如常聽見的溫府池府廣澤尊王等,然記得神像不只一尊,少小時從未想到去探究,只知道以前每年暑假時分有名為「犒軍」的大拜拜,廣場上有布袋戲搬演,如此而已。平時的廟埕則是鄰近小孩子們的玩耍天地。

神壇要重建,似乎不是單純的因為老舊,據傳是某信士為酬謝王爺庇祐他在中國經商致富,希望外觀寒酸的小廟大變身,成就富麗堂皇之貌,如同近年各地新建的廟宇。該信士率先捐出新台幣五百萬元作為重建經費,發動募款,並承諾總工程款若高於募得總額,不足的部份他將自行負責補足。

據悉工程經費尚短缺兩百萬元,所以王爺公要請客只好讓信眾再掏一次腰包,至於該信士何時補足工程所缺款項則尚未聽聞。

開席的第一道菜是湯頭鮮美的清燉蔘菇雞,還在思索為何不是拼盤冷食先出場,一種說法是王爺新居落成也和凡人一樣是「起家」,是以「雞」取其為台語「家」之諧音;拼盤之後大致上就依循一般的筵席順序。

以往在宴席裡似乎水果甜點是殿後,也許新的健康觀念或只是要味蕾休息一番吧,第七道就上水果盤;我雖好吃,卻沒有多少食 (實) 戰經驗,也從未在意餐食盤序有何涵義,終於一道魚丸湯上桌,有人說結束了!我才想到:哦!(完了或圓滿?應該是後者。)

還是把王爺公請客的菜單記下;雖然只是普通的食材,擺盤也不若星級飯店的細緻華麗,然在個人的筵席飲食經驗裡,這位廚師的料理手藝和用心還是值得高分的:

一、清燉蔘菇烏骨雞湯;二、魚子串外加三樣冷食拼盤;三、海陸羹;四、煙燻鱸魚;五、櫻花蝦米糕;六、海鮮河粉捲燴豆腐;七、水果盤;八、輕灼白蝦;九、晶亮的香滷蹄膀筍乾;十、魚丸湯;十一、雪糕,為尚溫熱的南方秋夜帶來一點清涼。

小小的缺憾是:滿桌山珍海味卻沒有「菜」!或許因為在鄉間,筵席菜色還是遵循「古禮」吧!後來聽說,主廚果然是當地富盛名的廚師。


2012年9月9日 星期日

暫時取消木炭管制

讀到一則令人爆笑的新聞,是以記之,請大家分享。

中元節一過,原名「中秋節」的烤肉節就近了。往年容易取得的木炭,因為政府要降低燒炭自殺率,號令全國木炭經銷商必需登錄買木炭者的個人資料,導致民眾買炭不易,紛紛取消烤肉計畫!

而原本木炭經銷商期待一年一度的烤肉節可以提高銷售量、帶來利益,卻為了這項管制,連可能的商機都消失殆盡。

商人無奈的哀號,政府聽見了,於是決議:木炭解除管制一個月

一直覺得我國的這些「人中龍鳳」的政府官員們,好似一群不識民間疾苦、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想要自我了結生命的民眾,理由百千種,有感情、經濟、職場、人際關係、生活上各式各樣的問題與壓力、或者根本就是因為生病了!自殺的方式也不是只有燒炭,卻因為一些燒炭案例的報導而管制木炭!難道官員們認為窮人買得起的自殺工具只有木炭嗎?

在各種新聞媒體的報導裡,自殺者採取的方法其實有許多,除了管制木炭買賣以預防燒炭自殺之外,建請我們天縱英才的官員們,還有下列管制措施可以參考:(要笑就請用力地笑!)

        預防墜樓,需限制樓高;

        預防上吊,應管制布疋繩索絲襪買賣使用;

        預防投河海,所有河川海岸需加建高堤且嚴格實施河、海禁;

        預防利用吸入汽車廢氣自殺,須管制汽車、汽油的買賣使用及修訂汽車製造規格;

        預防喝農藥,要管制農藥買賣使用;

        預防醫護人員方便用藥自殺,常備藥品要高規格管制使用;
        ......

遺憾自己才疏學淺,只能想到這些。

其實政府應該做的,並不是針對可以作為自殺工具的物件加以設限管制,反而應該檢討探究:為什麼會有人民選擇自殺?如果絕大多數的自殺案例是經濟問題造成,政府的責任何在?

自從廿一世紀的第一次金融海嘯以來,台灣整體產業與就業環境變得很嚴峻,人民所得數字倒退十多年;貧富差距拉大、幸運「有頭路」的青年人,很大比例是「窮忙族」!我們的精英政府官員們似乎無視問題存在,依然好官我自為之;似乎也無意探究原因、解決問題,放任問題持續惡化!窘迫於生計、看不見未來希望的人很容易走向絕路,「燒炭」並不是自殺的唯一方式!



2012年9月5日 星期三

鳥的樂音

目前生活在自然裡,週遭除了某些文明的噪音, 亦充斥著天籟地籟。

因為樹種多,除了刻意的種植,更多是風與鳥的傑作,庭院已是一座小森林,自然也引來許多種動物。動物們與人其實是彼此忌憚的,此間最容易確認的存在,就是鳥類。

有許許多多的鳥,大大小小的羽色駁雜繽紛,叫聲嘎啞啾啁呢喃,這些都只是生活的背景,從來沒有在意這呀那樣的鳥兒是什麼名字。

聽久了竟然覺得有些名堂:鳥鳴聲音高低錯落有秩,根本是唱著音樂旋律!

有叫聲「喔-喔-喔-喔」,與巴哈布蘭登堡協奏曲的某段旋律一致哪!

每到黃昏,家鵝們就「嘎-嘎-嘎-嘎」的交談,開始哼唱貝多芬的華特斯坦!

有一組聲音「啾-啾-啾-啾-啾-啾」就像似「屋上提琴手」電影裡的爸爸夢境裡已過世的老祖母唱的歌﹝從影片1:30處﹞:


還有一種聲音,似乎是白頭翁喊的:ㄅㄠˇ  ㄐㄧˋ  ㄨㄢˊ、 ㄅㄠˇ  ㄐㄧˋ  ㄨㄢˊ !

在這樣的環境裡,儘管現實生活有些不便,卻常有油然而生的幸福喜悅。感恩啊!



樹木和停車場

好多年前在公司附近看到一個房屋廣告,在鄉下蓋的所謂別墅,有花有草有水池有車庫,前庭後院,讓原本住公寓的我們,被看板上的綠意撩撥了心弦,沒有考慮當地的生活機能或是發展前景就下了訂。

如此一住竟已超過廿年!當年種的樹木幾可說是高與天齊了,早已越過房屋。

我很理所當然的認為鄰居們應該也是被「生活在大自然裡」的憧憬所吸引,才住到這麼個鄉下的地方吧!

其實不然,多數人或許為的是買車開車和停車位!

房子和廣告所說的一般,前庭車庫外,配備一方小水池,種幾棵樹,有圓柏棕櫚鵝掌藤變葉樹,原本我還譏笑這小水池只配養蚊子吧,那麼小,夏天的話說不定水溫就會燙死魚!幸好實情好過我的想像,放養的幾隻中型彩魚在睡蓮間穿梭,快樂地度過數個寒暑。

除了原有的配備,我們也種了幾棵兒時所羨慕的「宅邸」(台語音ㄊㄝ  ㄚˋ)該有的植物、尤其是經濟作物,像是芭樂龍眼柚子等,成就一座小小植物園。

許多年後,樹木長大,有些也結了果子,應該高興才是,然而這個由上帝照顧的植物們似乎不該是我們能平白享受的,只屬於上帝的其他子民、各種鳥類蟲蜥松鼠等等。還好我們也不在意,放任生長的果樹我們自然不能期待好收成。

這個還不是災難。本以為樹在我們的地上,即使枝枒伸出牆外,那是屬於水利地的範圍,對於「鄰地」應不至於有妨礙,未料某日發現有不絕於耳的馬達聲,原來不是鄰地用割草機,而是電動鋸在鋸咱家的樹!怎麼會這樣?

出門關心鋸木者,他只說不知道,後來鄰地地主出面說是因為樹影響到他們了。我說,那是水利地的範圍啊,怎可能影響到你們?那人一直強調就是如此,而且也曾經跟我家反應過;既然你們不砍,當然只好我們自己動手了云云。

好吧,也許真的影響到他家果樹的陽光吧。難道我家房屋造成的陰影也會要我們拆房子嗎?

原本這個建案有四十八戶,各戶房、地面積不一,建築規格大同小異,庭院造景也雷同;隨著住戶增多,許多人把前院景致剷除,改搭遮雨棚、擴大成雙車庫,然而那畢竟是別人家的事,無可置喙。誇張的是為了拓增車位,把原來屬於公共空間的後花園改建為停車場,只為了某些人家中有兩部三部甚至更多的汽車!

我們的房子是邊間,不能避免的還是有共用一堵牆的「鄰居」!空了兩三年終於有人搬來。他們一來就打掉原先的造景、鋪上水泥瓷磚,再過一陣子,遮雨棚也搭起來,本來這也不關我們的事!

不久「鄰居」媽媽來說我們的樹壞了他們的矮牆,請我們砍樹!我說奇怪了,樹是原本就種的,你們難道不是為了可以種草木才選擇住這裡的嗎?更何況牆並沒有損壞啊!她指著她認為有些錯位的幾塊百歲磚,揪出「元兇」,千託萬請地要我們把樹砍掉!原來是水池邊的造景、已經長得綠意盎然的鵝掌藤。(其實按照我們的經驗觀察,那矮牆以及門柱的百歲磚根本就是建商偷工減料的見證!)

畢竟樹是種植在先的,為了睦鄰,即使心裡很OS,還是忍痛地砍掉挖除它,相安無事一、二年。

上周某日,鄰居媽媽又來投訴我們的樹壞了他們的牆!我說那棵樹不是早就依你的意思砍掉了嗎?還有什麼問題?她不信,就過來我們的池邊「檢查」!把前院與他家比鄰的植物翻來覆去地檢查,鵝掌藤連樹根都不見蹤影!

鄰居媽媽口中一直唸著,一付不揪出原凶誓不休之慨!在她的翻弄裡,我發現原本鵝掌藤的位置長了三棵粗細不一的青楓;是水池中高聳的莎草擋住視線,使我沒注意到是風或者鳥把青楓種在那裡。於是我告訴她,是這個吧!她竟然不相信那青楓是天然的產物!我說因為對面家原來有種一棵,結果現在社區裡許多人家和路邊都有,也指給她看我家連花盆都長了好幾棵大大小小的青楓,根本拔不勝拔!

她大概只思慮著要如何「對付」我吧,兀自呢喃地聽不進我說話。說什麼牆啦,遮雨棚啦如何的損壞,我只好說:真是這樣的話,你就來把那三棵青楓砍掉吧,如果還覺得不夠,黃金葛也可以割掉!鄰居媽媽當天立即著手割除繁茂的黃金葛、隔天又帶來兩個帶著「家私」的工人來砍青楓,可能還覺得不夠徹底,再一日,又進來仔細地把與之比鄰的矮牆上尚附著的細根拔除,還給咱家矮牆久違了的「清淨」面貌。

對於咱家的庭園植物,無論刻意種植或天生地養的,我們都放任,讓自家庭院自成一個生態系,與其他動物共享。至於大多數的鄰人選擇文明蓋車庫,卻又怪罪原本自然的草木影響了他們,真是從何說起啊!

果然他們選擇住這裡,只是為了停車嗎?

2012.11.27補記:
原本未被鄰居媽媽認為嫌疑犯的「大仙人掌」,在這個月初終於被點名請求砍除,理由還是他們的矮牆有裂縫、百歲磚塊錯位!

其實那根本是陳年的裂縫,如同文中所述,是建商偷工減料的明確證據,鄰居卻一直認定是樹的緣故。仙人掌離矮牆有相當距離,不可能是兇手
                           
鄰居媽媽天天來訴求「拜託」,實在不堪其擾,11日、小雨的週日清晨拄杖踽行,又來「討公道」,為睦鄰之故,只好犧牲小我的仙人掌!果然,仙人掌即刻斃命在他家少爺的手下。真是無與倫比的超高效率啊!

不知可以因此得到幾日的安寧,我懷疑是因為他們建了全罩式遮雨棚,讓那原本就不牢靠的矮牆,增添了不平衡的壓力所致,然而鄰居卻聽不進去。






2012年9月2日 星期日

漲價

上菜市場,因為是星期一,而且上週才過中元節,大多攤位休息,採買或閒逛的人也少,但注意到:蛋價似乎下降了一些。

電視新聞上幾乎每天都有什麼東西價格上漲了,下跌或持平的消息少些;汽柴油連漲數週,總算今天回跌三角,但是廿公斤桶裝瓦斯漲了五十元,單單瓦斯這項,才一個月已經調漲兩次,合計一百元了,不禁大歎:生活難過!

經濟學說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決定物品價格,大體而言確實如此;如果一個國家社會完全依賴「市場」,似乎不錯,只是國家的領導者是不能坐視在物價騰貴時,有不少人民可能連基本生活必需都無從滿足;另一方面、尤其在看天吃飯的農業最明顯:風調雨順的時節,生產太多使價格大跌,導致辛勤的生產者血本無歸,也將造成這些人的經濟災難!

所以在很多方面自詡為自由主義者的我,在民生議題上就是自由不起來,總認為政府實在應該做些事。

近幾年來,社會氛圍一直繞著薪水不漲、甚至倒退回十四年前的水準,偏偏萬物價格齊漲!
就業環境欠佳,失業率越來越高。台灣人的家庭型態幾乎已經脫離傳統的家庭成員間彼此依賴、相互扶持的生活模式,多了核心家庭,一旦家庭經濟支柱者失業,生活可能隨之陷入困境,以至造成不少憾事!

台灣的執政當局各層級人員,無可否認多屬精英份子:家世出身良好、明星學校畢業生的光環,他們從來不知道普羅大眾是如何生活的;當民眾在鏡頭前或是隱身在鏡頭外卑微地訴說生活如何地難過困頓,上位者總是聽不見,他們欠缺那樣的生活經驗,當然也不會有感覺。

作為國家的執政者,滿足國民的「基本生活需求」應該是最根本且最重要的施政方針!然而我們看到的,只有朝野無止境的、政治路線的爭鬥,而執政當局則只會關起門來讀著不知有用沒用的「數字」來自我感覺良好、麻痺自己、欺瞞民眾,卻置民生哀號於不顧!

政府真的應該做些事了,請有效地輔導督察基本民生物價走向吧!例如水電煤氣,這類牽一髮則動全身的基礎民生必需品,不要任意漲價,尤其這些機構多屬國營事業,必須全面提升這些事業機構的經營效率、降低從業人員不合理的待遇,否則看在民眾眼裡,根本談不上營運績效的卻坐領高額的績效獎金是何等荒謬!

2012年8月26日 星期日

超級路障

單車是我主要的代步工具,只要不是太遠的路,像是上街或是往鄰近村庄蹓躂就騎單車。

在這天候異常的年代,為了減緩地球發燒的程度,個人的節能減碳是必需而且很容易做的,如果我們有一份友善地球的心意,捨汽機車改騎單車就是一個方式。

然而大小道路上卻常有許多讓我遲疑甚且害怕的障礙:碎玻璃。

不知是否因為能量補給飲品的廣告宣傳太大力,必需喝叉叉比和某某 B,才可以儲備明日的氣力;或者是因為現在的人實在太鬱悶,不只補給飲料、各式的飲品酒類等,消耗量超乎我想像的大。

飲品喝得多也就算了,畢竟消費促進經濟發展,可是為什麼不把空瓶、尤其是玻璃瓶,好好兒收集、就近丟進資源回收筒?

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就是有人喝過飲料後容器隨處丟?紙類或塑膠任意丟棄可能危害並不立即,但是讓玻璃瓶粉身碎骨地陳屍道路上,不只使行人陷入被割傷的風險,也容易刺破單車的車胎。

因為不安全的路況,我的單車經歷多次補胎,碎玻璃造成的災難也使修車師傅有風險,徒手檢查車胎破洞的同時,很容易割傷其手指,為了賺小小的錢也真是辛苦。

從幼稚園教育開始,至少到小學,老師都會教導學生清潔衛生、不亂丟垃圾的觀念,可是為什麼國人在這方面數十年來進步仍然很有限,到底根本問題出在哪裡?

2012年8月24日 星期五

扒竊

菜市場的廉價書攤旁圍了不少尋寶的人。

突然聽見有人說:我的錢包被偷了!

老闆說:這種「東西」菜市場上很多,本來就要很小心。

有人附和:只是丟了錢還小事,就怕連證件也一起丟了。

其實在聽見有人錢夾被偷的第一時間,圍觀者不約而同地檢視自己的包包,我自己也像是制約的反應,但慢了幾拍,摸摸側背的購物袋,仍感覺得到錢夾的拉鍊,小小慶幸一番。

歸途中突然想到也許事情並不如大家想的那樣單純吧,說不定小偷或扒手就在我們中間,他或她丟出一個簡單的訊息,也許只是要確定這麼多個皮包或購物袋,哪個最容易下手!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修補破碎的台灣 -- 小小環保人的自省

近年來台灣似乎只要有風雨來襲就災難頻傳;加上政府為了「救經濟」,擴大開放陸客來台觀光,原有以自然山川景致取勝的風景區,在在因為風雨造成地貌破碎、危及民眾的身家性命,尤其新聞又報導東段中橫公路巨石滑落狀況不斷,導致遊覽車駕駛與導遊們感嘆,「拿命在賺錢」!

拿命在賺錢的不只是遊覽車駕駛與導遊們,更多賺錢沒份、卻飽受開發災難的住民更冤枉,政府實在應該好好檢討國土政策了。

進入公元兩千年且政黨輪替,當中經歷了中橫公路重大災害,開始有國土復育的聲音,可能聲音太小,或因為衝擊到某些人的利益,政府似乎不敢有所做為,任由民粹當道。

在台灣經濟起飛的那些年,不只是工業,農業的發展也不遑多讓!原本想像不到的山巔也大肆開發、種植了溫帶水果與高冷蔬菜,從好的一面看來是熱帶台灣也能有平價且新鮮的溫帶水果可以享用,在不是季節也吃得到甜美的高麗菜、包心白菜和其他菜蔬。

但是,有多少人思索過這些口腹的滿足是用什麼做為代價換來的?

台灣長年以來經歷對大地與天然資源毫無節制的開發與掠奪,一來風雨就造成地層滑動、土石橫流,淹沒、掩埋多少民眾的房舍財產作物甚至性命?摧毀多少道路橋樑?為了受災區域住民的生活復原,又必須投注多少經費重建?

雖然台灣地狹人稠,但有必要如此地超限利用土地嗎?難道多年來政府沒有一套合理的土地管理辦法嗎?如果拿每一年的道路橋樑設施維修、加上整治因為無限制的開發土地所造成多座水庫的淤積和汙染所需經費、以及受災民眾的生命財產損失,對照浮濫開發產生的利得,真的有比較利益嗎?

曾經因為梨山地區的農業開發對中部水庫與環境的負面影響,我認為應該拒吃梨山蘋果水梨蔬菜等農產品,當然只靠自己的微小的力量其實不足以撼動大梨山地區的產業,自己也沒有本事像新聞上的環保領袖人物們能大聲疾呼,讓更多人響應。

前幾天在市場發現新上市、標榜梨山的蘋果,雖然標價一台斤一百卅元,為了嘗鮮而且認為比起進口蘋果而言,食物里程短,還是狠下心買了三顆,回到家才想起自己曾經的拒吃誓言卻為時已晚!

對於不當的、浮濫的開發生產的農產品或旅遊休閒設施,一旦沒有人購買,當然就不會有人再種植經營,更何況也許正是財團,才有那種財力去進行開發,但是當天災發生,這些人的產業損失卻又是全民買單!而風調雨順之時,賺得的財富卻直接進了這些人的口袋,政府是不是應該好好地檢討國土復育和產業政策了?

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

錢難賺

近日勞委會研議調漲基本工資,最新的結果是勞資雙方皆不滿意:
勞方說,每天只多顆茶葉蛋的錢!

資方的意見是:現在已經這麼不景氣,工資又調漲,讓企業的競爭力又下降,更不願意增加投資!(其實真正的意思是,老闆能放入口袋的錢變少了。)

大家都不滿,像我這種沒有工作、不再有收入的人又能怎麼辦?要打工卻沒機會,只好在日常用度上,盡所能的減省了,時髦的說法是過「簡樸」的生活。

離開職場後不再有新衣鞋,舊的、過時的將就著穿,幸而過去並未追求時尚,不覺舊衣鞋有歷史感;甚至也接收孩子曾經穿過的 T 恤或牛仔褲。

舊衣服畢竟也有一定的壽命,並非萬萬歲;像是鬆緊帶會鬆弛、縫線會破綻、釦子可能脫落卻再也找不到相同花色式樣!今年修補幾條長褲的經驗,才發現修補真是專業工藝,想省錢也不容易。

第一次想自己更換鬆緊帶,因為是 FREE SIZE 的全鬆緊帶褲子,本以為這樣好換,拆開縫合後再穿入鬆緊帶就可以,未料光是把褲頭的舊帶拆下就是大工程!縫線一共有四層,除了與布料同質的棉線,另有縫合布料與鬆緊帶、外加收布邊的彈性且細密縫線!花了無數日的工夫才拆完整,如果合計整修時間,因為是純手工,開始到完成恐怕是一整天的時間!

記得南部老家附近有一家專門修改衣服的店,上次回去就帶著自認比較不容易施工、兩側鬆緊帶的、以及該換拉鍊的共四條長褲請老闆修理;身形小巧的老闆店面不大,卻堆滿待修改的衣服,問明了我不急著要,老闆就說後天下午可以拿。

接過成品後老闆還交代,剛換上的鬆緊帶可能會緊一些,但只要洗過就會覺得合身了。我奇怪老闆那天只是看我一眼吧,沒有量腰圍就知道要換多大嗎?後來證明老闆說的對,好厲害啊,更不可思議的是,整修四條褲子竟只要兩百元!

太便宜了吧,一件只需五十元!材料包括:鬆緊帶、拉鍊、縫線,加上拆、縫的人工,工具縫紉機的電力以及折舊、縫線耗材,總共才收兩百元,老闆能夠賺多少?

我為了自行更換,在材料店買鬆緊帶五十元沒有幾尺長,需要針、線,要花許多時間拆線縫合,就算老闆比較專業吧,一小時又能拆縫幾件?她的材料採購也許因量大而價廉,畢竟是主要成本項目,對照自己的 DIY,我的結論是:南部的這位修改衣服的專家,其實很難賺錢哪!

所以擁有一技之長的意義在哪裡?要積累財富大概不容易,但是只要肯工作、有業務可以承接,養家活口是沒問題的,但確實賺的是「艱苦錢」。




2012年8月5日 星期日

「明」日之「星」

在同學會上聽到一個消息:

阿麗的女兒在某電視台的戲裡有一個角色的小戲份!

有人知道以後,就把消息傳開來了,於是聽著或看著她長大的叔叔阿姨們競相走告,據說有阿麗女兒戲份的短短 UTUBE 影片有瘋狂的點閱率!

到底有多少戲份哪?因為我沒有第四台,也很少看戲劇節目,如果真的看到「她」,我會聯想到那是阿麗的女兒嗎?我和同學們少有聯絡,聽到這訊息也已是非常舊聞了。

「我認識的孩子將會變成電視明星耶!」值得高興嗎?也許吧,如果我們這些認識的人在外圍極力哄抬,應該可以把她捧紅吧。那為什麼高興?畢竟再紅也是某人的女兒啊!

我思索著我們高興的緣由:簡言之就是「與有榮焉」!通常明星和觀眾是有距離的,我們這幫她的叔叔阿姨們,和這位明日之星的距離可能不再遙遠,這對我們普通人的乏味日常將會帶來多大的騷動,值得想像啊!

2012年7月29日 星期日

恐龍園

每每倚窗,後院總給我ㄧ種錯覺:我住在侏儸紀公園!

自從家中有兩隻呆頭鵝之後,可能是越大越不像印象中的土鵝,喜歡動物的那個家人又帶回來兩隻小鵝:頭頸較長,腳也長些,看起來比較高 (台語 ㄌㄜˋ  ㄎㄚ )。

其實飼養者也不確定是否真正土鵝,姑且算是吧,用心照料下隨著時間過去,鵝稍大了,原本黑色的蹼漸漸變成土黃色,一隻的頭上尚且長出疣來,原來是公鵝啊!聽起來似乎有點悵然!

後院自成一小生態系,除了豢養的四隻鵝以及碩果僅存的一隻火雞,其餘見得到的動物都是天生地養的,植物也部分是,沒有刻意整理,偶而還會有果實可以享用呢。

後來的那兩隻小鵝目前體型還比不上先來的呆頭鵝,然而強悍似無不及:先來的動物認定了地盤,新進的就是入侵者,自然要除之而後快,長頸鵝面對強權卻無懼色,等同力氣回嗆,這樣對峙的景況一直持續到不久前,現在它們可以相安無事,和平共浮於同一水中。

長頸鵝的頭頸與身體的不成比例,宛如小頭長頸的恐龍,加上牠的毛色深褐,有時讓我看不真切,它們在樹間蹣跚遊走,或喝水、啄食,或啃囓草木,好一幅侏儸紀公園的景象。

2012年7月27日 星期五

偏食

住家附近的農田陸續割稻了,不少野草冒出頭來,久違的熾草 (炮仔草) 垂著一顆顆或生綠或已黃熟的心形泡狀果實。

在匱乏的年代,田裡滋味甜甜的炮仔草漿果是孩童口中的美味零食呢,原來我也曾經是個無所不食的小孩啊,幾時變成偏食的人呢?炮仔草漿果再不敢往嘴裡放!

在我的兒時,水果不多,或者說,除非自家庭園有種或者親友送才有水果可吃,並非沒有人賣水果;鄉下地方還是有水果攤,記憶裡大多只賣切片大西瓜、削甘蔗,要不就是我們吃不起的蘋果梨子吧,從外國進口的。其實小時並未關注這些民生大事,所以印象模糊。

在台灣經濟起飛前、香蕉占出口大宗的年代、許多農人投入香蕉種植,我們常常有又大又香甜的香蕉可吃,不只在家裡,在學校的午餐時間也常有同學帶來以現在眼光看來品質甚佳、卻被同學稱之為「打下來的 (意謂未達外銷等級的)香蕉分享;也因為常吃香蕉,還學了一道謎語:「會爛袂生蟲之物--猜一種水果」。

難道是吃過多香蕉和炮仔草漿果、以及某種樹木長出、名為「嘎逼」甜漿果嗎,使後來的我害怕吃軟軟的食物水果,造成偏食的現象?

每一個家庭似乎都有自己一套食經,經常吃某類的食物,其實在窮困的年代也沒什麼選擇。我家在祖父「回唐山」之前就已沒有田地可以依賴了,不再是農家,但記得祖母曾經在屋前小小的泥土地上種幾叢菊花,也種一些絲瓜,特定季節裡每日餐桌上會有絲瓜,自給有餘,她會拿到菜市場賣。兒時自己就不喜歡吃那軟爛的湯水絲瓜,不過為了要表現自己是「愛阿嬤」的,我會裝出很捧場的樣子吃那道絲瓜。

後來離家北上,搭上經濟發展列車,也開闊了我的味蕾經驗,不知經過多久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很多東西不吃,尤其是口感軟爛之物。何以偏食?莫非是成長經驗裡,認識了食物腐敗從變軟開始?例如多數的蔬果與漬物,或者因為軟爛而沒有「吃」的感覺,食慾的滿足畢竟還是需要有扎實的咀嚼動作配合呢。



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

資源回收

此次返鄉探親,聽到另外的社會事件,其實我在今年初「兩全其美」文中就已提及。

回到家中照例,我會把地板上看得見的髒污稍事清理,可能眼力已差的父母親掃地時不容易看到的,有些是可以回收的廢棄瓶罐包裝盒箱;因為我是久久才回家一次,總記不得垃圾清運的規則。

母親說,可回收賣錢的就先放在某角落,等到相當數量再請某人來載。母親口中的某人,多年來以拾荒補貼生活,家中有老有小的,經濟負擔不輕。

我問,不是要丟給清潔隊的回收車嗎?或星期幾慈濟的車會來收?

母親說,不必再交給慈濟!這裡自從有慈濟做回收的幾年來,影響多少人的生計知道嗎?真不明白已經那麼有錢的財團,為什麼還要和窮人爭這小利?

我問,有這麼嚴重嗎?

母親知道的幾位鄉親,近年因為不景氣,工作賺錢的機會變少,沒有其他謀生技能的,就以撿拾、收集可回收資源貼補生活所需,少數幾位則是長久以來就在做這件事;原本都還好,自從慈濟功德會也投入資源回收,許多人家情願把可回收資源交給慈濟,以至於拾荒者都抱怨資源越來越少了。

比對我居住的社區,如我在前文中所述,有幾位衣食無缺甚至富裕人家的媽媽們,例如身為大企業的老闆娘和退休官員的夫人,也很勤快地從事資源回收的「工作」,似乎並不是為了交給慈濟功德會;我總覺得她們的行為可算是一種掠奪 ─ 掠奪了原本屬於清潔隊員的福利,或是原本就從事資源回收的較弱勢民眾的機會。

2012年7月12日 星期四

安養

回南部省親,聽聞一些故事,感慨萬千,尤其,關於人如何養老、終老。

鄰居阿煌叔往生多年,尚能自理生活的煌嬸獨居老家中,散居各地的兒子們會輪流回來陪陪她。

隨著老化、人終究有更衰弱、難以料理自己日常的時候,煌嬸正處在這樣的境地。不知道是老人家不願住養老院,或是兒子們自認孝心的考量,三兄弟按月、輪流、將母親接到各自家中奉養,外人聽起來還算理想,很公平,但是漸漸傳出問題了。

消息哪裡傳出?好似不若消息內容來的重要:當老母親住在長子家,老二、老三一概不得前去探視,在老二家、在老三家,這種不知是誰先創下的規矩逐月上演著。

至於老母親的親朋舊友是否也在禁止之列,我竟忘了打探。用膝蓋想也知道吧,老人會多麼痛心與無奈?

南部的鄉間因為年輕人外流打拼人生,留守的有許多老人,生活自理能力不一,個別的經濟條件也不同,有些幸好有老農年金可以勉強過活,最怕的是自顧不暇的年輕人回家啃老,尤其在就業環境如此衰敗的現在。

最常聽說的是老人家不願住到集合式的安養院或養老院,有些是經濟的考量,擔心自己無力負擔或不願增加子女的負擔,更多是面子問題,為自己的面子、為兒女的面子:住養老院?傳出去多難聽啊,自己竟然養出如此不孝的子女!還有,怎麼可能才這年紀就不行了,需要有人隨侍在側?

如果老人的狀況是夫妻俱在,能彼此照應最好;萬一因喪偶而獨居,如果身體尚屬健康,可以自理日常生活,有子女或鄰居偶爾的關照相伴,加上公家機關的社工及醫護人員能夠定期訪視,減少老人獨居的風險,就很理想了

每一位老人對自己如何面對老終,恐怕沒有標準答案。在這個日益老化的社會,越來越需要公權力來支持。目前政府以最省事、但也許成本很高卻看不出效益的發放現金的方式:國民年金、老農年金等,對個別的老人而言,有些可能太過,有些卻是不足,如果能夠按個別需求「量身訂做」安養措施,例如機構安養、居家安養等,才是社會之福吧。

自從聽一位朋友談過他家的情況、以及煌嬸的老境之後,對許多自理生活能力不足的獨居老人而言,也許機構安養是最好的選擇。

以朋友家的老父為例,在喪偶後變成獨居老人,原本期待能與住鄰近且最寵愛的長子同住,但長子不願意負擔,朋友(次子) 自家又住得遠,最後是與在鄰縣的么子同住。因為么子住的是電梯豪宅,門禁多重、管制森嚴;朋友說起初每次去探視老父,都覺得「太麻煩了」,後來就少前往,只賴一年二、三次節慶日得見老父。

某日朋友的父親說要回老家獨居,卻因為健康及行動不便之故被女兒們勸阻,說服老人住安養院,這原是老人一直抗拒的;就在辦好入住手續後,老人又變卦;經過父子女兒間的多方商討,老人同意擇日搬到中部與次子同住,卻在搬遷之前數日,老人突陷臨床死亡,經搶救後仍昏迷中,已經數月。

朋友說非常遺憾!目前只能持續地在老父「不知情」的情況下,經常赴醫院探視;如果當初老人可以接受住養老院,任何一位子女以及親友都能夠很方便隨時前往探視,也許做子女的人不至於因為疏於探視而徒留遺憾吧。

老化就是身體機能很難避免地持續退化中,老人要能夠接受這個事實;萬一真需要住安養機構,不要認為是有失顏面的事。以朋友的老父和煌嬸的例子來看,如果他們當初願意接受機構養老,也許可以減少子女間的爭執與遺憾吧!而廣設安養、養老機構或因人制宜的居家安養模式就有賴政府的決心與執行力了。


2012年7月10日 星期二

落髮記

剪掉長髮之後,竟覺得自己似乎太莽撞了,立刻懷念起我的長頭髮。

想剪短頭髮,其實不是一朝一夕,總覺得生活實在應該有些改變,還有,天氣越來越熱。之所以等到今天是因為迷信,無關黃道吉日,只為了省事:有外出、且當天必會洗頭的日子;今天之前有兩次,卻是都遇上剪髮店休假,使我懷疑是不是冥冥告訴我不該剪髮?

今天是尋常日,沒外出,自然風和人工的風,不時吹拂鬢邊新生髮絲搔癢我過敏的顏面,心想還是出門去剪頭髮吧,萬一又是公休就認了 -- 將從此不再想剪短頭髮的事。

店是開的,我說剪成涼快好整理的型式即可;豈料剪好之後,搔癢的皮膚轉移到後頸部了,因為髮梢一直挲摩著頸後皮膚。

離開有髮禁的高中生活後就開始蓄髮。從小就羨慕有著長髮的同學,小心靈大概認為長頭髮是可愛的象徵吧。從沒印象自己有過長髮,可能是內外交逼忙碌不堪的母親沒有閒工夫在兒女的頭髮上消遣。

兒時,留長髮同學很少,有那麼幾位,幾乎全屬軍公教家庭的女兒,農工家庭的女兒們,一概是簡便的西瓜頭,和男孩子一般上理髮店剃頭的。長髮的同學,有時紥馬尾,有時是編成一或兩根「油條」(辮子),或者梳成一或兩個「包子」在頭上,總之就是變化多端,回想起來,原來兒時的我即已隱隱有追求時尚的念頭!

然而長大後的我對於長髮這件事其實並不認真,因為知道了美麗可愛與否,不是只有頭髮可以決定的;沒有配上適合的頭型臉蛋,外貌不一定增分,無論如何我還是留了,就只有一個實際的理由:省事。

我一向寡言,甚至有些自閉,不擅與人應對往還;一旦坐上理 (美) 髮店的座椅,無邊際的對話就會開始,我多無意答腔卻又害怕失禮,不得不回應,深感無趣、退縮,更何況讓他人在頭上扒梳,也令我困擾,所以甚少找專家為我「理」髮,久久修一次,夠了。

年輕時放任長髮披肩流瀉,似乎有一分瓊瑤小說裡的女主角的「飄逸」,然而那是有礙工作的,經常撥弄調整遮蔽視線的髮絲,顯得毫無效率,為了工作利落,用大髮夾把頭髮收攏,從此定型。

其實多年來也不是沒有過變化;還在學時曾為了莫名的理由,也許只是想要改變一下,頭髮曾短得像男生,好一陣子感覺腦袋少了重量,背後變得虛空,直到頭髮養長了才踏實。

結婚前對於婚禮並未如多數女生有如夢似幻的期待,怕麻煩的我想公證就好,卻為雙方家庭「拘禮」的要求,思慮自己的長髮可能不適造型,只好在前一天把頭髮剪短並燙起,老老實實地讓自己躋身「女人」之列。

為我這等不甚在意形貌、不甚勤快又自閉者而言,短髮實在是苦惱,往往不多時就必須找師傅設度、整裡一番,所以留長頭髮還是最佳選項。即使曾經多次力圖有所改變等同樣莫名奇妙的理由想告別長髮;孩子稍大,認識了故事裡美麗的白雪公主有長頭髮,更讓孩子眼中宛如白雪公主的媽媽我對自己的頭髮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孩子錯認。

就這樣地年復一年,感覺頭髮太長時勉強去修剪一下,依然故我的髮式,隨著年華漸增,竟然顯老態了,長頭髮在自己眼裡也變得奇怪。我對資深女士的最初印象來自兒時我的祖母,想當年的祖母大約只是我現在的年紀而已,或更年輕些,看起來卻真的是老人了:腦後盤個常年不變的髻,身穿黑色寬大的台灣布服衫褲,某些場合額頭上還會戴個繡花莊嚴的黑布頭飾呢。

想到這裡,難道是因為潛意識裡害怕老,才要急著除去自覺顯老的長髮嗎?不過曾經讀過一份研究報告,關於原來長頭髮的女性在年紀稍長後,會因為健康漸失、方便照顧之故而剪短頭髮,是這樣嗎?我明明不覺自己的健康有走下坡的趨勢哪!

唉唉,想多了,終究還是不捨對我而言更省事的長頭髮,夏日過後就是秋冬,再蓄髮吧!


2012年7月8日 星期日

創意山寨

在某活動裡,我的前面坐著一位穿 T 恤的男生。

對於別人穿在身上的衣服上面的字都一直好奇,活動裡有人穿蘭巴共和國、無餓不坐、
FREE FOR TIBET、.....好多種圖案文字,有些是訴求直接鮮明,有些只是好玩吧。

那個男生 T 恤背面的圖樣字眼是這樣的:(請回想 NIKE 的 LOGO)

                                                  LIKE
                                                                                  (空白處畫一根香蕉的圖樣)
                                       JUST DO EAT                                               
                                             BANANA
                                             

哈!真有意思,好像不全然是仿冒了。

理想與現實 - 我看馬祖博奕公投

新聞報導上周六馬祖的博奕公投通過了:多數居民同意馬祖設賭場!

我相信反賭聯盟及許許多多心懷理想的大眾對此結果大失所望是必然的,但是在這不景氣的時代,理想要如何堅持?

幾年前台灣要設賭場拼經濟」,選定澎湖為目標地點,為了「公平正義」,採多數決,由澎湖居民公投。不記得當年開發商是否有釋出什麼利多,反正也經過反賭聯盟大力鼓吹反賭運動,終讓理想派占了上風。

不久前我山居參加活動,不問世事多日,下得山來竟有「山中無歲月」之慨。注意到馬祖博奕公投時只剩兩天!更重要的是聽說了開發商承諾將提供馬祖居民每人每月新台幣八萬元的回饋金!

新台幣八萬元?!首度就業的年輕人起薪多不到三萬,要熬到月領八萬,要經過多少年的職場焠煉才能達陣?莫非居民是看在這個大蘿蔔份上,被迷惑了?

我反省自己,如果是我:現在、我的地方、也有類似情況,開發商同樣豪氣,按月給付每位居民新台幣八萬元,我會不會就棄械了?可能性很大,畢竟金額夠大到涵蓋我的生存所需、加上稍好的所謂的精神生活之需!(不是說「衣食足而後知榮辱」嗎?)

理想與現實的拉鋸,在經濟學上會產生機會成本。社會已進步到群體生活上的每個細節都要能夠「量化」,用數字說服人比起用模糊的仁義禮智信等理想字眼還明白,新台幣八萬元就是很具體的數字。

然而後來新聞呈現的結果似乎並不是這樣;每月八萬元的回饋金並非直接來自開發商,也非直接進入民眾的口袋,更非八萬元一次到位!而是透過政府的稅收,從一萬八千元或者某個金額起跳,回饋方式為何其實均未定案,結局如此,我認為馬祖的民眾被騙了,前述虛擬的我也被騙了

所謂經由民主方式決定眾人之事,結果未必是最佳,畢竟是較多數人的選擇,當然這種可能不符某些理想的選擇,投票者的理性之外,有可能來自威迫、也可能來自利誘;無論如何,勝利的多數以及被迫接受的少數均得承擔選擇的後果,好的後果當然慶幸,萬一不好呢?大概只能期待公權力發揮力量,將之扭轉吧。

到底馬祖這個彈丸之地、曾經的反共前哨站不適合蓋賭場、發展博奕觀光,非我輩小民得以置喙,現階段確定的只是當地可以「合法地」設賭場,如此而已。果真開發商決定開發,許許多多觀光博奕事業所需的相關物資設施、營運後的輔導管理,以期對當地居民的生活影響與環境衝擊降至最低;政府曾矢言將採新加坡賭場的管理模式,我們真的只能期待執政官員們的智慧與執行力了。
天佑馬祖!
天佑台灣!

2012年7月6日 星期五

聽音樂

俗云:「老狗學不了新把戲」,我正是如此的「老狗」。

學會用電腦是不久前的事,一步一步地,蹣跚而行,點點滴滴地拓展使用範圍,直到今日才正式進到 U-TUBE。

孤狗的搜尋功能並沒有常用,電腦顯示的圖文對老眼昏花的我讀起來是有些吃力的,因為有距離,且不易隨手紀錄,除了寫讀信偶爾部落格上寫點感覺此外少用。

知道 U-TUBE 已好一段時間。因為腦子裡一直響著一首歌的旋律,從前初聽時就不知道是什麼歌名,而且只聽得懂裡面有 JERUSALEM 這個字,於是有請孤狗搜尋一番,原來是
YERUSHALAYIM SHEL ZAHAV  (JERUSALEM OF GOLD)!

時隔數十年再聽此曲,猶感動莫名;年輕時聽此曲,僅僅喜歡這旋律卻不明詞義,即使擁有這卷錄音帶的好朋友也不知道。同一卷錄音帶多首類似風格的歌曲,尤以包括此曲的三首令我難忘。

一遍一遍地讓電腦唱著,雖然歌唱形式有異於當年所聽的,卻是我熟悉的旋律。再以關鍵字眼繼續尋找魂夢縈的另外兩首,其中之一竟然是以色列的國歌,而另一首我以為是主禱文的歌,總聽不見記憶裡的曲調,就暫時放棄尋覓。

眼見在 U-TUBE 前坐了許久,就繼續尋覓記憶吧。因為自己不是個懂生活的人,沒有購置   CD音響,卻有不少唱片,想聽的時候,將就著用談不上好音質的電腦播放器,也因此並不常聽。即使多少知道現代的流行,也多是從店家或電視上聽來的,但自己心耳邊時常響著的總是老歌。

繼續尋找,記憶裡的故事在聽了這些今之老歌之後,一一復活!自己似乎深深地沉浸在懷念的情境中了,我的青春年華:那時的﹝反﹞越戰、經濟起飛、台灣奇蹟......。

2012年6月22日 星期五

美食啊,可遇不可求!

端午節,一如往年沒有粽子吃,理由是不會包粽。

我雖好吃,但不做的東西多了,不只是包粽子而已,即使長大後有機會學習,我也放棄,只有與三餐息息相關的簡單廚藝願意動手。至於年節的應景食物像是粽子、糕粿等,我以社會分工、節能減碳以及促進就業的理由,認為還是交給專業人員吧。

過去幾年都是沒粽子吃就算了,畢竟以健康觀點,粽子不宜多食;奇怪的是今年特別想吃粽子,幾乎從年初開始,菜市場的各個「媽媽粽」都吃遍了,直到某日吃到熟食舖的包有半顆板栗的「葉媽媽」粽子之後,我覺得板栗為粽味加分,就固定下來。

本地住民主要是客家人,能買到的也主要是客家粽,糯米包著簡單的內餡,通常是碎粒豆腐乾、蘿蔔乾、蝦米、肉末等,糯米以及內餡都是炒過才以竹籜或竹葉包裹蒸炊,與我喜愛的南部粽迥然不同。

南部家鄉的粽子:糯米花生和肉是生的,配上油蔥爆香的蝦皮(多用櫻花蝦)、香菇、魷魚絲,講究些的還配上板栗或干貝、蛋黃等,以月桃葉包裹後水煮,所以粽子有一股特殊的草木香。

定居北部之後,所能吃到的各家粽子對我而言都是淡而無味卻又油膩的竹葉蒸粽。原本喜愛的南部粽真的只能夢裡尋了。

端午節前幾天向一陌生的農婦買菜,她竟然也賣粽子:米粽、原味和紅綠豆餡的鹼粽都有,原本不期待她的粽子,但聽到她向一位詢問的顧客說明粽子的內餡,特別強調「自己曬的蘿蔔乾」之後,興趣來了,因為一般市面上賣的粽子所包的蘿蔔乾都是冷凍乾燥的;所以買了兩個吃吃看,打算若真的好吃就在節前多買些。

果然那位菜場「新媽媽」的粽子在我的客家粽的味蕾經驗裡成為第一,雖然粽內沒有板栗,但是有幾粒一樣足以加分的花生,豆腐乾和其他餡料炒得清香,而且蘿蔔乾果真有著陽光的滋味!

隔日我再去市場,想要向她訂一串,但沒見著。我記得她的樣子、昨日盤據的位置以及工具容器,只見那地方被商店圍起幾輛機車,擺明了不讓擺攤!我來來回回地毯式地尋覓,就是找不到她,這樣一天、二天、三天、....噯,人面不知何處去,端午節了終究沒有粽子吃。

我一直責怪自己,那天為什麼沒有問她電話號碼,萬一好吃就可以和她聯絡訂購呢?對我這個喜吃好米的「歪嘴雞」,美食果然是可遇不可求啊!



2012年6月17日 星期日

在這個無信的時代啊......

就在馬英九總統要求立法院召開臨時會,且強勢動員黨籍立委,讓含瘦肉精的美國牛肉進口儘速合法化的同時,報載「政院爆料10萬噸瘦肉精美牛 早吃下肚」!

不久前馬總統才爆料過:其實台灣人吃含瘦肉精的美國牛肉已經好幾年了,只是民眾都被蒙在鼓裡。

如果現在出現的連環爆料是真的,監察院是不是應該有所動作了:依法懲處瀆職的官員們,甚至總統,至少在現階段的食品安全衛生的法律還是禁止瘦肉精的情況,為進口肉品安全把關的人員未貫徹三管五卡的執行!

執政者往往為了一己之私,欺騙普羅百姓。一般的民眾其實並不在乎什麼顏色、哪一個政黨執政,只要認為政策可以讓民眾繼續安穩的生活:可以安居、得以樂業、能夠免於飢餓、沒有恐懼,選票自然會投給他。

民眾不能期待從政者,不論是官員、公務人員、民意代表們都是胸懷仁義道德之人,但「依法行政」是卻最起碼的要求!

馬總統和行政院的先後爆料,到底代表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合理化含瘦肉精的美國牛肉進口嗎?如果美國肉品可以用瘦肉精,國產肉品或從其他國家進口的肉品是不是也可以?

執政黨國民黨是立法院的最大黨團,也曾經是立法院的最大反對黨,照道理說是最有能力為最多數民眾謀取最大利益的,卻為什麼在瘦肉精美牛議題上屢屢將責任往前朝推?

從民眾的立場來說,當初食安法律明文禁用瘦肉精,難道不是因為食用這種東西會對人體有健康風險?在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瘦肉精對人體無害之前,行政單位自然必須「依法」對國產或進口的食品做「合法的」安全控管!要不要立法解禁瘦肉精,行政、立法部門大可再等待數日,即將完成的世衛組織對瘦肉精的研究討論結果足可供參考適用。

不只是瘦肉精美牛,美國目前也是狂牛症疫區,對於來自美國的牛肉是否真該禁止?因為台灣自從被列為豬隻口蹄疫疫區之後,豬肉也是不能外銷的,無關貿易自由化。

面對大國美國,我們只能處在被霸凌的位置嗎?馬總統和行政院的爆料,說「其實台灣人吃瘦肉精很久了」可能是事實;難怪健保的財務缺口越來越大:因為公務人員的瀆職怠惰造成台灣民眾食的不安全,導致慢性病人口越來越多!恐怕不無相關吧。


2012年6月14日 星期四

地震的聯想

近日台灣各處遭受雨水不同程度的摧殘,好不容易可以讓大地暫歇,卻又北中南東各處不一的深淺層有感無感的地震,連氣象局也毛毛的。

難道台灣﹝地理上以及人文上﹞就要分崩離析了嗎?

政壇上的惡鬥,為了實現某人或某些人的私利而不顧蒼生,老天爺是否要警告台灣:再胡搞下去,台灣就要崩壞、沉到太平洋了?

2012年6月1日 星期五

祖師奶奶小團圓

我算不上是張(愛玲)迷,但自年少時讀第一本書紅樓夢魘起,知道祖師奶奶的名號之後,只要有她寫的書或是關於她的書,則必讀之而後快。

到底她是哪一點迷惑我?我說不上來,只是單純的喜歡她書中無盡的惘然?或只是出於對她這位「最後的貴族」好奇?

最新出土的小團圓,其實已經出版三年,我卻是新近才讀到;少有買書了,大多依賴公立圖書館藏書,總要經過無期的等待才得享有閱讀之樂。

讀了小團圓才知道,原來是祖師奶奶為自己的青春註記,難怪她生前多次表示要銷毀或不願出版。情節其實都是早就知道的,無論是來自讀她的作品的印象或他人的評論介紹,或來自胡蘭成的述說。書寫情調還是一樣,只是出現一些我難以理解的用詞,甚至從前後文也猜測不來真正的意思。

好不容易讀完,老實說我並不喜歡!感覺整體書寫水準和她原先多本已出版的作品是不能比的,但是若把此書當作她的半生傳或未經修飾的私小說,大概就不好苛求了。

其實一直感覺她的作品自傳性很強烈,寫的是她所熟悉的人事時地物;當然她從兒時的超齡且大量閱讀、她所認識的家世和生活經驗、看人的直覺、沒落世家的頹喪與無望蒼涼,都是她的題材,滿足普通百姓的偷窺欲。

小團圓讓我肯定了自己一直以來對「張愛玲」這個人的印象;情感思想行動俱浪漫前衛的祖師奶奶以及她的母親和姑姑的確生不逢時,就如「對照記」中所述的遺憾,然而,如果她們是生活在現今,我們可能就不會有那麼多精采的故事可以讀了。

2012年5月31日 星期四

白髮吟

曾幾何時梳頭掉下白色髮絲已成為必然!

從小看人老去,未必都有明顯的白髮,可能一方面小人兒見識狹窄,閱人不多,也許因為當年一般人少享高壽。

鄉間一位醫師娘,有著一頭潔淨閃亮的白髮,很純粹的白!曾經以為她是外國人,或是「外省人」,然而能說一口道地台語的她,終究沒人能證實她的來歷 (或血統)?

回想在高中時,某次看見蹲坐著洗衣的母親,頭上出現白髮,我驚聲地說:媽媽,你有白頭髮了!忘了媽媽是如何回答。

其實我家的親子關係是疏離且緊張的,因為父母的管教態度是嚴厲而且殘酷慘烈。隨著年紀漸長,讀了一點書,知道當兒女的也有責任去填補親子間的鴻溝,驚嘆媽媽的白髮前,可是預先蓄積極大的勇氣!

回顧當年,母親還不到四十之齡,白髮浮現與歲月斧鑿,道盡她的劬勞!

其實花髮未必代表年歲,小時就有同學年少卻髮色斑白,以後一直見得到年齡相近、卻早生華髮的男男女女,大部分的女生會攬鏡拔除早發的白髮,我則慶幸自己仍能維持頭髮本色。

不記得在哪一年,也許是轉職後新單位的同事第一次發現我的白髮;那時見她對鏡拔除額上泛白的髮絲。我問:不是說白頭髮會越拔越多嗎?

她說:是有這種說法,但是不拔掉看著難過!

我說,有關係嗎?她卻轉向在我的頭頂搜尋,像是賓果般她喊道:妳也有白頭髮耶!

有嗎?換我感到錯愕!念頭一轉,有了白髮又如何?畢竟我已經遠超當年初現白髮的媽媽的年紀了,所以婉拒了她要幫我除之而後快的好意。

不知是什麼的心理,我開始蒐集自己的白髮。梳或洗頭掉下來的:全白的、泛白的,觀察落髮卻讓我產生疑問:為什麼有些頭髮不是從髮根白?有些髮絲卻黑白相間?也不記得經過多久,白髮自行掉落的機率變高了,有次發現毛衣上沾著目測約卅公分的細長白線,拿下來發現是自己的白髮,不禁啞然失笑。

不久前同學會,發現原有「少年白」的同學雖然髮色斑白依舊,奇怪的是髮根處多屬黑髮,她說已經放棄染髮好一段時間了,最近發現新長的頭髮竟然泛黑,不知是怎麼回事,似乎不在意髮色反而變自然了。

也許是返老還童,或是老天執意要彌補她曾經失落的青春?





大陸妹

從前,只知道「大陸妹」這個名詞,指的是台灣男人所娶來自中國的女性配偶,我不知道這個詞的詞性,算中性?或有歧視意味?也許後者的成分大些吧,所以我總避免用這三個字來泛指某個人或群體。

但是語詞的氾濫是很快的:幾年前市場的菜架上多了大陸妹,原來是萵苣 (A菜) 的一種,葉片呈波浪狀、層次甚多,卻又與捲心萵苣有別。曾經好奇問菜販,這是大陸來的嗎?他們也不知。

本地的菜市場賣方成員幾乎可以說是聯合國:除了本地人當然佔大多數,越南的、印尼的、緬甸的、中國的、泰國的,不知道她們來台灣的管道,是因為婚姻或者是家庭照護?我們一般是不會過問的,只有來自中國的外貌和本地人無甚差異,除非開口說話,不會知道她來自海峽彼岸。

我一向對於他人的一切好奇,但不會主動攀談詢問,只是等待時機。市場外常有一部滿載新鮮蔬菜的貨車,賣者是一對夫妻,其實他們看起來不很像「種田的」,也許是因為還年輕、三、四十歲的樣貌,買賣的對話中,認定他們是自己種植:有些在網室,也有露天栽種,看來種植面積不小,農作種類也不少:隨著季節,多種葉菜、瓜、豆、椒、茄、玉米等等,不勝枚舉,也許真的是大地主,而且家中另有成員協同農耕。

老闆讓人覺得是屬忠厚老實之人,很少話語,雖然常有顧客或他們的友人聚著談天,他似乎當聽眾的時候多,但他太太 (老闆娘) 就健談了,講話大聲而且快速,第一次交易時我就認為她是陸配,後來覺得與她夠熟了,我問她從哪來的?她直接答:江西的某地 (我忘了她說的那地方的名字)!

我向他們買蔬菜其實很少開口,通常是在菜籃內挑了我需要的種類和數量後,送秤、付錢就走人。那日我在這邊挑四季豆和小黃瓜,瞥見稍遠的距離有「大陸妹」,就指著那最邊的菜籃子、請老板娘幫我拿一斤。

她問:大陸妹嗎?我說是。

原來她並不諱言「大陸妹」!顯然是我多慮了。

2012年5月18日 星期五

飲食難安的時代

近日讀到網路上流傳一篇要大家不要喝茶的文章,主要是說館子或餐廳提供的茶。怎麼連流傳百千年的茶也不能喝了?

自己雖然不太喝茶,但吃某些食物還是要有茶才對味。現在因為台灣自產的茶葉價好質精,主要都賣給中國客了,「自己人」喝的只好將就,從越南進口品質普普、安全堪慮的茶葉。

文章中說政府帶頭引進問題食品,可能是指尚在延燒的議題:台灣要修法撤除含瘦肉精及有狂牛症疑慮的美國牛肉的進口障礙;此外海關食品安全檢驗鬆散與走私漏洞,進到台灣的越南茶葉除了千奇百怪的農藥殘留,甚至還有越戰時代美軍使用的落葉劑毒素!

消費者飲、食的安全到底有誰可以把關?有誰可以保障?文章說落葉劑殘留的毒性長達八十年!一般大眾對這些毒物是沒有什麼概念的。從特定國家地區進口的農產品如果真的有毒,我們的食安主管機關是不是必須負責地逐批檢驗,不能放任在市場上流竄;如果沒有毒,或沒有網路傳言那麼嚴重,主管機關也應該教育民眾,消減大家的疑慮;否則民眾真的只能靠自力救濟、為每一件要吞下口腹的食物自行付費交給檢驗機關做安全的確認?

科技的進步造成人們吃的食物,已經不一定是天地生養的動植物!商業化的需求,農牧業也工業化的生產模式;為了保存、為了賣相,添加了許許多多普通人不了解的添加物。

以個人的經驗來說,最簡單的例子是:豆腐、豆腐乾都是很初級的加工食品,但裡面是否含有塑化劑、防腐劑?原料黃豆是否基因改造?黃色、褐紅或褐黑色的豆腐干伴隨著濃厚刺鼻的「五香」味,感覺都不是自然的,經過水煮,煮出一鍋「醬油」水來,如果沒有經過水煮就這樣吃下肚,會累積什麼毒物在五臟六腑?

這些我們都不知道!市面上食品飲品,有包裝的、散裝的琳瑯滿目,是不是每一項消費者都可以放心地享用?政府不是有責任讓民眾有飲食的安全感嗎?

2012年5月2日 星期三

乘車偶拾


其一
搭火車進城,向來安靜的手機響起,火車的匡啷聲中不易聽清楚年輕的、嬌柔卻有點無禮的話語,猜出來了:是推銷新手機門號的。

問我滿廿歲了嗎?當然。之後一大串什麼話費優惠、現在申辦有多少折扣等等;多次表達我並不需要,卻又不忍心直接掛斷它,對方不死心地一直講;我說:好吧,我沒有收入,你說完了嗎?

也許她知道,對一個沒收入的人,給他再多優惠也享受不成,對方終於斷了電話連線。

其二
公車在某個街角轉彎,我的眼光突然被停佇人行道上一條白裙子吸引,上衣是清淺格紋,一頭男孩似的短髮,看來就是個穿裙子的男生。

這年代的男生穿裙子應該不再是驚世駭俗了吧?但我還是好奇地想確定那是男生?女生?隨著車子轉向,照說我可以看到那人的臉,未料他(她)也同步轉向,我終究見不到那正面!

其三
公車停靠站上來一位步履遲緩而且顛躑的中年人,看來是中風後遺症。司機很耐心地等他緩步移動、掙扎上車,有人要下車,沒有人扶他一把,同時也有人要上車,但都只是耐心地等在他後面,沒有人扶或拉或推他一把。

我感到丟臉!是因為眼見其他人都那麼耐心地等待,而我卻是暗自埋怨盤算這人要浪費大家(主要是我) 多少時間!

一向自以為理性:每個人要為自己的行為造成的後果負責!所以第一次讀到(或是聽到)黃越綏女士關於自己如此作為(例如不運動、減重)、未來萬一如何遭遇(例如造成中風、心肌梗塞),都是「自作自受,既不影響他人,也不必同情她」的言論,很佩服她的豪邁。

但車上的這一幕讓我思索:黃女士說「自作自受」,話是沒錯,但只能在自己家裡說,一旦出門就會與他人有交集;例如那位行動不便的先生,絕大多數人基於同情心或同理心,會想要出手支援,再不濟也會發揮耐心等待,這樣對其他也許趕時間者而言是不是造成不公平?

身體健不健康固然是個人的事,旁人無從置喙,但人畢竟是群體動物,與人相處就要顧慮到其他人的感受;雖說沒有人願意生病,年長帶來的退化也多不可免,但為了自己和他人,每個人還是有義務照顧自己的健康。





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

夢話或是預言

一直以來,對於「做夢」這件事就感到好奇。雖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以自己做夢的經驗看來似乎又不盡然;求知慾逼迫我為尋找答案而讀夢的解析,駑鈍的我卻難以竟讀。

自從有了電腦搜尋引擎,就比較容易探讀夢的意義;那些解夢的文字也許只是道聽塗說或沒什麼學理依據,因為是寫給普通人看的,比較容易讀,「解惑」的同時也會有娛樂的或安慰的效果。

剛才接到一個來電告知某女性長輩往生的消息。電話中我告訴對方:昨天才夢見和那位甲長輩談信仰問題呢!夢中只有我對著她說話、她並未開口,奇怪的是夢中我明知是和甲長輩說話,但她的面容卻和另一位已經往生多年的乙長輩重疊。

醒來後我思索這夢到底帶來什麼訊息?在現實生活中,我和那位長輩很少見面,也沒有多少互動,僅是見面的招呼和簡單的寒暄,竟然會在夢中與她談基督教信仰!難道是我曾試圖對她傳福音嗎?事實上與她似乎也沒有熟稔到可以聊天的程度。

夢裡為何已往生多年的乙長輩的容貌會與這位長輩的重疊?她們應是不識彼此的,兩位均與我有交集,但她們卻未因為我而相識,這是生活的有形無形距離造就的局面;與她們不同的是:我是漂泊者,而她們卻各自根植於海島的一隅。

曾經聽一位朋友說,許多次大型災難發生之前,她就「預見」了災難,當然是在夢中。聖經也有記載,往往    神有什麼樣的指示,通常也是透過夢境,再由先知詮釋,因為做夢的人常常不明白夢境的意義;那位朋友的預見,其實我們也難以斷定是否事後諸葛,不過誰能否認世上本來就有許多不可思議的現象?

自己身上也有多次這樣的經驗:在做了某些夢之後的數日內,我會「看到或聽到」在夢中見過或聽過的人事物,但也只是這樣,檢閱之後通常也確實不存在什麼特殊的意義。以此次夢見甲長輩來說,難道我可以因為夢中的她的面容與乙長輩的面容重疊,就解釋為甲長輩即將告別人世?這樣就太武斷了,畢竟夢境太模糊;至於後來接收到關於她的訊息,也只能說純屬巧合吧!

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藥害

對於藥,我是避之唯恐不及的,不論是漢藥、西藥,治病的或強身的,吃的、注的,即使必要,也想方設法、再三詢問「能免嗎」?

前一陣子牙痛。去年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安靜了一段時日的牙齒,竟又痛了起來;明明都規矩地按照醫師的教導刷牙,除了牙刷還用牙線以及牙間刷,外加角落專用的牙刷,而且幾乎是「照三頓刷」,為此也犧牲了上菜場時隨攤試吃的樂趣。

該做的功課都努力地執行了,怎麼還牙痛呢?

本以為是被拔掉、尚待植牙的臼齒邊的牙齒,結果醫師說是更裡面的智齒發炎,畢竟不容易刷乾淨,最好是拔掉!天哪,我就要變成「無齒」之徒了嗎?上次已經被醫生拔掉一側的上下智齒了,因為醫師強調並不會影響咀嚼功能,經過沉重的考慮才痛苦地同意拔除,竟然另一邊的也將要被拔,拔了疼痛的這一根,想必沒病的上方智齒也將不保,只是為了平衡!

乞憐似地問醫師:不能治療了嗎?醫師說不容易,不過還是試試看。所以醫師就只清創,並開了止痛藥和抗生素。其實牙齒也不是持續地痛的,所以我就按照藥師的建議,止痛藥可以不痛不吃,但消炎的抗生素一定要按照處方,每十二小時一顆。

我是個循規蹈矩的好國民,當然也是乖乖牌的病人,努力地遵守醫囑。四天的消炎藥就在沒有疼痛的情況下吃完了,只是感覺好像自從吃了藥後,一直有如鯁在喉、食道充塞著下不去的食物一般!不會痛、沒有燒灼感,卻連水也難以下嚥!

會不會是藥物的副作用?但藥袋上標示可能的副作用只有「極少數人會發生胃絞痛、腹瀉、頭暈」;於是打了醫院的藥物諮詢電話,藥師竟然答覆從來沒聽過有這種情形,建議我再觀察幾天,如果這種感覺一直存在,就來看門診。我問看哪一科?藥師說家醫科或胃腸科都可以。(如鯁在喉、難以下嚥不是要看耳鼻喉科啊?我心裡質疑著。)

突然想到我有一本好久以前的「簡明處方藥典」;查到我吃的這種抗生素的不良反應包括:食慾不振、噁心、嘔吐、下痢、舌炎、吞嚥困難......,  還真的會造成吞嚥困難呢!這下子應該覺得安心了吧,只是藥物的副作用!

但是,真的能安心嗎?停藥多久後症狀才會消失?也許真的只能等待,現階段或者可以因為這個副作用讓自己少吃些東西,看看能否把身體在冬天裡累積的、多出來的體重消耗掉,如果真的如此,就是最佳副作用了。

2012年4月6日 星期五

犯口舌

某日逛菜市場,發現久違的玉米老闆,又開始煮玉米了,四支糯玉米五十元,已經有幾個女人人手一套夾子和盆子,圍著煮好的玉米挑選。

見有人結帳離開,我就乘隙加入「戰局」。

見到有人夾起玉米、用手指押一押、捏一捏,放回去,再拿再捏,我看不過,就說:請不要用手捏好嗎?捏過的自己買了也就算了,還要放回去 ......

未料那位「淑女」竟然氣虎虎地叫說:你可以不要拿啊!

我說:後來的人誰會知道哪一根是被捏過的?

「淑女」又氣虎虎地叫說,你到底說夠了沒?口渴不渴啊?要不要我買一杯飲料給你喝啊?

擺明了那位「不識字兼沒衛生」的「淑女」就是衝著我來的,我就回她:好啊,很歡迎!

其他圍著玉米的女人們,就看著徐娘我和「淑女」雙簧!沒有人幫腔。

我繼續述說用手指掐任何熟食的不當。她說:說夠了沒?這麼多人看你,你不覺得丟臉嗎?

我一反平日的溫文,反譏她:妳才該覺得丟臉吧,妳這樣的行為!

她很快地走人,女客們開始有人附和說,對啊,這買了就吃的東西本來就不應該用手去捏,老闆都有給夾子了。也有人講:老闆都不說;我答說:老闆當然都不好意思講顧客!

其實賣熟食的人應該有一套規則,避免顧客用手挑剔食物﹝或對著食物一面說話噴口水﹞,才能保障其商品的安全衛生,而消費者也應該有這樣的衛生意識,都已經是廿一世紀了,不該再有不公德的行為。

原本我可以拒買的,但個人的抵制力量實在有限,總該有人出頭作機會教育吧,何況那時自己好想吃玉米!

因為不知道有沒有拿到被「淑女」污染過的,雖然老闆總會把玉米泡過鹽水後再交給客人,為了保險起見,回到家先放電鍋蒸過,消了毒才享用。






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真假奶粉

在中國爆發含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的二零零八年之前,可能沒有消費者想到牛奶或奶粉也會有假吧,至少思慮單純的我就從沒有想過。

風暴發生後,杯弓蛇影啦風聲鶴唳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啦之類的恐慌,自然也在我的生活中出現,其實如果廠商不誠實地標示,消費者努力地讀成分表也看不出所以然來;所以除非是維生必需的食物,只好盡量減少加過工的食品了。

近來由於經常被咖啡香氛薰陶,也迷上咖啡,卻喝不來黑咖啡,往往只依據行家推介的喝咖啡的方法,先品一口原味咖啡再決定需要加多少牛奶或奶精,需要加多少糖,不要一股腦兒地添加並非必要的咖啡伴侶來喧賓奪主。

曾經在館子裡喝到覺得不錯的咖啡歐蕾,所以也如法炮製。鮮奶已經漲價太兇了,而且是否
有不該的添加物也無法確定,尤其是國產多種品牌的保久乳。就以沖泡奶粉試試看,於是在賣場看到紅﹝牛﹞奶粉。買回家後才發現:錯了!

年輕時自己曾經是「紅牛奶粉」的愛用者,印象裡沖泡出的奶水是香醇且鮮濃,何以會認為那是真的牛奶的味道?這和個人的兒時經驗有關,然而新買的奶粉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年少時住南部鄉下,當年台灣開始發展酪農業。鄰居一位貨運為業的阿明叔,每日載運本地酪農們當天生產的生乳到台南的集乳場,當然也會載回一些被淘汰的生乳,分送給蓄養豬隻的鄰居們,我們家也常常可以收到這種不合格的牛乳作為豬隻的食料。

母親用大鐵鍋煮牛乳,加了溫的淘汰牛乳實在非常香,讓沒有嚐過牛乳的滋味的我們垂涎欲滴,這麼好的東西竟然會被丟棄,只能餵豬不是太可惜了嗎?記得自己曾經偷偷地吃過,雖然沒吃出病來,卻因為大人的恐嚇就再也不敢嘗試了,但那屬於真牛奶的奶香深深地烙印在記憶中!

這包新買的奶粉是回到家後才發現不是「紅牛」,只是有著我印象裡的該品牌類似的包裝,簡直和我在前文「原產地也有山寨版」中所敘述的現象一樣。包裝上是「紅 RED's 全脂牛奶粉」,特別強調紐西蘭純淨乳源,健康滋味好香好濃,乳含量約99% ......。

泡了才能見真章!打開鋁箔包裝,並沒有期待的奶香襲來,沖泡方式卻和兒時見過別人家沖泡美援奶粉一樣,要先用少量的溫水攪拌融化之後再加入溫開水,也就是說迥異於現今即溶式的奶粉主流。

難泡也就算了,泡出來的牛奶,空氣中沒有奶香,喝起來也淡而無味,和印象裡的紅牛奶粉差異太大了,難道我可以相信包裝上的成分與營養標示認定這真的是牛乳嗎?

試著上網搜尋是否有人對此品牌奶粉有所評論,但找不到。近年來國際原物料大漲,奶品似乎也因為氣候變遷而減產,導致價格飆高。我認為廠商為了維持像以前一樣的利潤水準,或者希望有更高利潤,在產品規格上「多樣化」,每一種品牌都有好幾種配方,藉以減少原料牛乳的含量吧!有些價格不算高,有些則甚為高價,大概是要讓消費者量力而買吧,但這些是真牛奶嗎?

廠商的推陳出新速度驚人,而為國民食品健康安全把關的主管機關似乎永遠跟不上,好像總是要真的出現嚴重的問題了,才見得到主管機關人員的反應。尤其前陣子肉品的瘦肉精議題才鬧得沸沸揚揚的,在全球絕大多數的國家被視為毒物的瘦肉精,台灣卻因為總統馬英九的個人意志,就要將之合法化,像這樣的政府,國民的健康安全還有什麼保障?

因此,我能夠相信我現在喝的牛奶是「真的牛奶」嗎?誰能告訴我?




2012年3月27日 星期二

日暖

三月下旬,冬天應該過了吧!

連著數日的晴天,雖然晨昏仍然有寒意,白天卻很溫暖,太陽底下都可以只著夏衣。

不只冬眠的動物都已甦醒,被冬天囚禁了一季的人們,只要有陽光的日子,都精神抖擻地、走到戶外。

附近的重劃區,修建了很平整的馬路,有花團錦簇的花園、有寬廣的遊憩區。工商業尚未進駐,車輛很少,行走奔跑騎車都很自由通達而且安全。

最特別的景況是:有許許多多的老年人!還能行動的,有些是數位老人一起,在陽光下的小小陰影裡,享受春光,陪同的(外籍)看護們則遠遠地群聚閒聊;不能行動的老人則坐在輪椅上,任由看護推著,在陽光下漫步。

這些屬於人的風情,竟然也是現階段重劃區內的美景,充滿太平盛世的幸福感!

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

買方還是賣方?

近來國內壟罩在一片毒美牛入侵的陰霾中!「來一客多巴胺」美牛,即將攻陷台灣,不是台灣消費者太弱,而是政府,特別是馬總統主動棄守!

新聞報導行政院已經花了不知多少錢、印製了數十萬份廣告,只為了要昭告、教導、說服台灣人民:瘦肉精萊克多巴胺(在某個含量下)是安全的!更不惜製造出本國生產肉品其實比美國的含瘦肉精肉品更毒的消息來恐嚇民眾!

天哪,世界上有哪個國家的政府會如此糊塗、顢頇,公然、或以公權力向民眾宣傳「毒藥」是安全的?

萊克多巴胺在人體的安全劑量,連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都還不確定,也尚未建立所謂的安全標準。全世界也只有美國以及少數為了其國家整體利益而受制於美國的國家,對美國肉品開放某種殘留量下的瘦肉精;絕大多數的國家仍然因為瘦肉精對人體健康的疑慮,並未解禁!台灣,憑什麼開放?

對於美國肉品,台灣是買方,照說是買方提出物品規格要求賣方,如賣方無法配合,當然就另覓途徑,商場的買賣遊戲規則不就是如此?

如果買方認為賣方商品有瑕疵或規格不符,是「賣方」該「主動」向買方宣傳這個被拒絕的東西是多麼完美,若買方能接受、使用,反而能創造更高利潤等等說帖,來說服買方。

然而現況是,我們聽不到、也看不到賣方美國對他們的含毒農畜產品做的廣告宣傳,反而是買方的台灣政府努力地替賣方美國的含毒肉品打廣告。怎麼買賣方立場顛倒了?

馬總統一再強調:開放含瘦肉精美牛沒有預設立場,也沒有時間表;然而看這一連串事件的發展與官員們的態度、說詞,其實是有時間表的,而且非常緊急,優先於國內農畜產業,優先於國民健康安全,非進口不可的立場!

馬總統到底在急什麼?為什麼有全民可以當總統抵抗含毒美牛的強力後盾,馬總統反而將民氣棄若敝屣?

台灣可以擴大進口更多美國農人正常飼養、不含毒物的肉品,而不是接受可能是在美國市場上就是滯銷的、絕大多數人不要的的含毒肉品啊!

難道真的是如市井傳言:馬總統在競選連任前,曾要求美國的大力協助,使他能順利連任而對美國所做的承諾嗎?現在已經到了被迫償還美國的「人情債」的最後期限?

所以「買方」急,賣方 EASY?









2012年3月19日 星期一

原產地也有山寨版

有一位「歌友」(也就是google+上的朋友啦!)在 google+上貼一張照片,敘述他在網拍買一件 T 恤、看了產地標籤後的冏。

我回應他,他卻認為我沒懂他的梗。於是我又進去看一次梗在哪裡?

原來衣服標籤大大字:Made in TAIMAN。我竟理所當然地看成 Made in TAIWAN!

歌友沒說衣服哪裡製造;我想起來年輕時 (有錢人圈子的) 大學生流行昂貴的美國牛仔褲,大概有幾種品牌,其中有一種 TEXWOOD,看起來滿街都是,可是後來發現許多是乍看之下形似的字眼: FEXWOOD, TEXMOOD, FEXMOOD,等等不勝枚舉,搞不清楚哪個名字才是真的。

我自己是在就業、領了幾個月的薪水以後,才忍痛花三千多元買一件不明其時尚地位為何、但價位較低的 LEE 牌牛仔褲過過癮,就為了滿足自己「還是有年輕過」的幻想!

那些牌名使我聯想到,必然是有仿冒品,也就是現代人說的山寨版!幾年之後,新聞媒體開始出現批判「台灣是仿冒王國」的文字、言論,所以不只是前述的品牌經歷而已。後來這個仿冒王國之名,被中國「贏」去了。數年前如果朋友中有人要從中國回來台灣,往往會好心地詢問需不需要幫忙帶「A檔」「B檔」的?我也是一番心思後才了解「檔」的意義。

其實品牌仿冒到現在還是存在,不只是菜市場上的商品,有時候連百貨公司的商品也難以倖免!和物品本身的形象、價格都有關係。我個人並不追求時尚,也沒有品牌偏好,許多東西對我來說都是合用就好,總不擔心撞衫撞包,但是十多年前在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一件事,卻讓我迄今無法釋懷:

某次參團旅遊之前,在菜市場看到一個很方便又多功能、雖有些小圖樣卻也不算難看的肩背包,花了三百元買下隨身背著,在異國機場見到別團有和我背著「同包」的「同胞」,心裡只有英雄所見略同的親切感。某團友有受託採購數個特定款式 LV 包的任務,每到一處市區就只能努力搜尋商品。看她浪費了感受當地風土人情的機會,我覺得可惜,就問她:為什麼這麼多人非得要什麼特別的 LV包呢?

在她身邊的小女孩竟對我說,阿姨,你自己就背LV包啊!我一聽竟傻了眼,我背LV包?怎麼可能!仔細「讀」自己背包上的圖樣,果然有像似 L 和 V 或 A 的字眼和類似該品牌的圖樣!於是那個背包就僅僅用那麼一回數日就束之高閣,儘管不在意流行或品牌,我畢竟難以接受自己用「仿冒品」!

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

源頭管理 -- 風聲鶴唳話瘦肉精

近來好像主要肉品都已捲入瘦肉精風暴了!在上一波塑化劑風暴時,義美實驗室出了鋒頭,這次卻變成瘦肉精政治化的焦點。

義美本身也生產豬肉加工品,像包子、水餃、貢丸之類的,他的實驗室本應負責為其原料作安全檢驗,為其產品把關,但為何他說有瘦肉精的台產豬肉,不服氣的廠商卻可拿出「零驗出」的複檢資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謂CAS肉品不就是表示廠商可以放心地用來加工、消費者也能安心食用的嗎?至少農委會或衛生署都這樣教育民眾的,如果連CAS都出包,還有什麼東西能相信?

電視上常有健康食品廣告強調有國家認證,如果這樣的認證商品也含塑化劑或瘦肉精或其他我們不懂得名目的毒物,廣告詞裡所謂的「國家掛保證」不就是屁話?﹝抱歉粗魯一下﹞

目前政府要求養豬戶出售豬隻時,必須提供無瘦肉精的切結書,這種舉措等於是把責任都丟給業者自行承擔。瘦肉精風暴以來,尚未見政府對管理怠惰、失職的主管機關究責,如果主管機關對於食品安全衛生的監督、把關都處在被動狀態,也難怪生產者或進口商願意鋌而走險,因為往往可以闖關成功啊。

至於生產者,像台灣鄉間許多小規模的養豬戶,要他們如何自清絕對不用瘦肉精?他們除了到處收集餿水來餵豬,也可能向飼料商買豬飼料,如果豬飼料的成分未標示瘦肉精,飼料商也相信其販售的飼料不含瘦肉精,結果養豬戶的豬肉卻被驗出瘦肉精,一味地要豬農負責,是不是也不公平?

在這風暴的節骨眼裡,各相關的主管機關是不是更應該主動、切實地負起責任,從源頭管理起,對生產飼料的業者,加強查核其原材料及添加物,才能保障終端消費者食的安全?

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

呆頭鵝

第一次聽到「呆頭鵝」這個詞,是小時候看梁山伯與祝英台的電影裡的歌詞。

小小孩的我不了解為什麼梁山伯要自稱「呆頭鵝」,鵝很呆嗎?我不知道,但知道鵝很兇;小時候曾在鄰居家的稻埕玩耍,不記得什麼事冒犯了某隻鵝,那鵝伸長脖子快速地衝向我,連躲都來不及就被鵝「ㄌㄜ」了一口,嚇壞了!

從此對鵝就敬而遠之,和對待別人家的狗一樣,自然就無緣﹝其實是不敢﹞觀察鵝。

去年聖誕節在市場邊見到有人賣小、中鵝,家人對鵝似乎極大興趣,覺得中鵝的價格滿合理的,更何況是土鵝呢!確定鵝已經大到不怕貓吞了,就買了兩隻,放在後院說是要除草。

我怕鵝,是我對家人一直強調的事實,我也拒絕偶而代勞餵鵝的任務,但我還是透過玻璃窗近距離地看鵝。

為了給鵝加菜,我們每次到菜市場或賣場,見到剝下來成堆的包心菜外葉就帶回來,除了餵食專用飼料,菜葉子切細了給它們吃。鵝販說鵝是素食動物,養鵝的家人也如此相信,對此說法我是存疑。

我確實沒有想到鵝真的會吃草!但不是每種都吃。而且也啃食花盆裡的草莖和泥土,後院的泥地也啄出許多窪地,除了啃草根,會不會也是找蟲吃?

最先遭殃的是幾叢散發的金針﹝萱草﹞,植株被蹂躪啃食,連根都沒了。因為是冬天,而且樹木高大,樹下的草並不多,金針大概是最美味的吧,何況素食料理裡碧玉筍﹝金針的莖﹞還是美食呢!

只是用心切給它們加菜的蔬菜,鵝卻不捧場,很奇怪。

後院一直缺乏積極管理,幾乎放任成一個小小自然生態系,除了早期種的幾種經濟樹木,各處飛來的小鳥和風也種了不少花草樹木。除了各季節的多種鳥,還有多種動物出沒,蟲蛇蜥自不在話下,甚至還有松鼠!

草本植物除了金針,還有多種天堂鳥及月桃族群。台灣人常以月桃葉包粽子或各式食物,有一股濃郁特殊的香氣;本以為金針沒了,鵝會改吃月桃葉,結果不然,幾叢小鳥種的月桃依然茂盛,倒是特意栽種、會開紅色天堂鳥的植株一枝一枝地頹倒然後消失,食盤上的菜還是淺嘗即止,到底為什麼?

隨著鵝漸漸長大,絨毛換成灰褐泛白的羽翼,聲音變得粗嘎,有成鵝的模樣了。玩水除了甩頭,拍翅規模變大,範圍寬廣了、生的風也強,把地面落葉及塵土都揚了起來。

每日供應的主食已從飼料改成較粗的麥片,菜葉即使被吃的少仍然照給,經過一段換食的適應期,似乎習慣了麥片,對蔬菜的態度依然沒變,但對麥片的搶食卻越來越粗魯,往往才放到食盤的麥片就被笨重的鵝掌踩翻,掉落滿地,不就近啄食卻追著餵食者討食,那景況看著也有趣。

呆頭鵝的名號是不是就這麼來的呢?看不見眼前的美食。







行政部門的螺絲,真的鬆了:瘦肉精加禽流感

在民眾熱切地反瘦肉精美牛的節骨眼裡,國民黨立委蔡正元說:台灣多項豬肉產品被驗出有沙酊胺醇,存在等量的沙酊胺醇,毒性是萊克多巴胺的100倍,......(奇摩新聞轉載 ETtoday.net)

此時此刻他說此話,目的為何?我認為他只是要合理化瘦肉精美牛的進口而已;反正台灣人都已經在吃瘦肉精﹝豬肉﹞了。

說不定某日又爆出雞鴨鵝除了禽流感,也有瘦肉精!老天哪,可憐的台灣人,難安......

昨日的新聞提到,驗出瘦肉精的樹森公司進口的牛肉多少噸進了焚化爐銷毀,又添暴殄天物一樁!因為立法院已經快馬加鞭地要修法,讓瘦肉精早日解禁,難道不能等嗎?到底政府官員是什麼心態?﹝我自己是百分百不贊成瘦肉精解禁喔!為何不能退運讓出口國自己吃?﹞

亡羊補牢嗎?要讓民眾認可他們是有做事的?﹝讓民眾忘卻他們原本的怠惰和不作為?﹞

延燒已久的瘦肉精案件,加上近日爆發的官員隱匿禽流感疫情,整體而言根本就是主管機關瀆職!

進口牛肉的三管五卡,管在哪裡?卡在哪裡?根本就是「刪管無卡」!甚至將責任推給四年前的前政府!把國民當呆子耍,已經連任的政府卻好像才剛剛執政、還不熟悉業務似的。

如果國產豬牛肉也有瘦肉精殘留,農政單位對畜牧業者是如何輔導、管理的?食品安全衛生主管機關對進口的肉品,也沒有依法、切實地檢驗,讓國內的進口商和國外的出口商有機可趁,一再闖關,僥倖成功就賺到了,近來被查到而需銷毀的,只是比較倒楣而已。闖關成功者何其多;對嚴重失職的公務人員卻又不究責,還一付「反正民眾已經吃多了」的無奈!?

原本還有人稱讚澳洲人很遵守我國瘦肉精驗殘留量標準是零驗出的規定,所以該國即使也有餵食瘦肉精的牛,就沒有出口到台灣,結果這說法也在近期的密集檢查下破了功。如果政府沒有周全、妥善、確實的管理,我們如何能期待「無奸不商、唯利是圖」的商人自律?萬一
澳洲牛肉是被蓄意嫁禍,台灣政府又將何以面對世界?

前文提過國民黨執政下的公務人員很好當,在此又一鐵證;上下交相賊,根本不理會人民才是主人,他們是    國父孫中山先生所稱的「公僕」!享受民脂民膏,卻沒有相稱地服務「主人」,保障主人的健康、安全。

現在其實不只是食的安全問題,連環境、水資源等攸關民生的安全議題都恐將一一淪陷,到底還有誰能夠為一盤散沙的「頭家們」把關?













2012年3月5日 星期一

終身大事

近日聽聞一個新消息:住院已經超過四十天的老人的孩子們接獲醫院的通知,詢問是否簽署DNR(放棄急救同意書)。

也許老人的情況讓「醫生」沒有成就感吧,終究心生放棄之念?

自從農曆新年之前老人突陷昏迷而被送往醫院急救,插著氣管以呼吸器維持呼吸,並由藥物維持心跳的狀況,已在加護病房住了相當時日,迄未甦醒,只聽說腎臟功能有進步些,洗腎次數由一週三次降至一或二次,一邊的肺臟情況也有好轉,但是仍然沒有自主呼吸與心跳。

這些解釋聽來令人一頭霧水,到底是變好或不好?算是復原中?或是衰竭惡化中?

老人一直沒醒過來是事實,沒有睜開雙眼或眨一下眼睛,似乎也沒有痛感;不知道是健保局規定或真的病情穩定,或者是其他的理由,已轉住呼吸照護病房,說是要協助病人能夠脫離呼吸器!

對於一位多重慢性病纏身的老人,因為呼吸心跳停止而被救回,有可能再恢復自主性的呼吸和心跳嗎?拔掉氣管插管難道不會讓他走進死亡嗎?要家屬簽DNR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就我的了解,老人的兒女們其實對於老人能不能甦醒,也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有的甚至於認為目前老人的狀況根本和死了沒兩樣,唯一的差別是還能見得到他、他那有些浮腫的軀體仍然柔軟溫暖,但身上許多條粗細不一的維生管子扭曲了老人的容貌,有時候雙眼被覆蓋著紗布,如果不是靠著牆上的名牌,根本難以辨認誰是誰吧!

除了DNR,子女們也討論老人的後事。說起來人老了或死亡真的身不由己!

數年前老太太過世後,老人的安置成了問題。能和他最寵愛的長子同住最是理想而且符合老人的期待,未料長子說妻子反對,將另外租有電梯的房子給老人,這樣的回應讓老人惱怒卻又無可奈何;其他的子女、尤其是女兒卻擔心老人獨居恐怕難以照顧自己,後來已遷居鄰縣的么兒邀老人一同前往,住到他新購有庭院景觀的電梯豪宅,應該很方便老人的活動,而且週遭生活機能方便,也和原來住習慣的台北不會太遠。

老人可能真的無法從醫院生還了吧,仍住台北的長子開口問其大弟(次子):以後靈堂要設在哪裡?次子回答說當然是老爸原來在台北住的房子啊!老大卻說,那房子最近賣掉了。

也許是認為做生意的老大有比較多的房子吧,老二就說,再不然就設在你家啊,天經地義!結果老大只丟一句:我那裡不方便!(我們旁觀者都難以理解何謂不方便,他可是老人最鍾愛的孩子呢!而且是耗用最多有形無形的家族資源的人!)那麼就老爸住院前生活的地方,但么子也說:我那裡不方便!(電梯豪宅可能真的不方便吧,將來悼唁的親友會很多,因為出入要經過警衛登記,而且電梯有密碼管控!)

聽起來往生後的老人的靈魂可能真的無家可歸了!子女們都認為不可以把靈堂設在殯儀館。後來老二說:既然你們都說不方便,難道設在我家最方便?

事情竟這樣定了,靈堂就設在住中部的老二家。

老二定居中部已相當時日,因為距離遠,就學與工作成家之後,和他的父母家只有逢年過節才相聚。如果老人沒有在次子家的居住經驗,未來他的靈魂會不會認不得路?而且未來在哪裡行告別式也都未定,且戰且走吧。據說數年前在北海岸靈骨塔安厝老太太靈骨時,買的是雙塔位,可能還是在台北辦吧,為他們多數的親友比較方便!靈堂畢竟只是安葬前短暫的存在。

只是據我所知,老二的小家庭是基督徒,面對家族內全屬民間信仰的親友,在祭拜儀禮上會有衝突嗎?也許還是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程序吧。




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

華貴的偷竊

街上有一家水果店,每日會有定時的拍賣會。我是光顧過幾次後,才注意到在特定的時間常有物超所值的收穫,需要買水果時就多以他家的拍賣時段為首選。

店內的水果陳列是開架式且明顯標價,相同水果但等級品質各異者、價格不同者、量大量少者,分門別類擺放,他們的拍賣方式是這樣的:

叫賣員會逐一點名某處架上的某水果原價多少,拍賣價多少,然後一群群搶便宜的顧客爭先恐後地,在那項水果的架子前爭取,讓等在一旁的的店員貼上特價標籤﹝彩色膠帶﹞。

可能因為時日久了,買家對於拍賣型式已經熟門熟路,往往時間未到就有不少人先行挑選所需,也未見店家刻意阻止,因為也確實有人並不在意或者是像以前的我一樣、尚未熟諳拍賣規則的新顧客。

這天我選了棗子和蓮霧。二三星期前多次買到拍賣價一斤九元的棗子,不知是否還有如此行情;蓮霧曾買過四斤五十元的,此次的標示價格明顯地比之前高了不少,可能因為一直下雨供應量變少吧,果然拍賣價也貴了。我挑的這兩樣都在拍賣之列。

排隊等結帳時一個看起來是貴婦模樣的熟女搶到我前面,嚷著「我剛才挑的忘了貼標籤」,然後她拿一片黃色膠帶貼在已經放在收銀機旁的袋子上。咦,她剛才明明不是在四斤一百元的蓮霧架上挑的啊!她袋內的蓮霧根本就是原價一斤卅九元的,果實又大又漂亮的那種較高等級的,她怎麼可以這樣?

收銀櫃台的人只認有沒有特價標籤,沒有往袋內多看一眼,就按照拍賣價三斤五十元計算,我很想叫問「為什麼你能挑到那麼大又漂亮的蓮霧」?後來想算了,收銀員是新手,沒訓練好是店家的事,以前有幾位收銀員都還會看一下袋內水果確認等級,而不是只看是否有特價標籤;貼標的也是新人,所以她不知道要確認顧客拿的水果,就直接應要求把一段膠帶讓客人自己貼吧。

店家若因為店員疏忽而造成損失是老闆該檢討,根本不該是我的事吧,我原來這麼想;隨後一個念頭襲來,已結完帳的我決定提醒貼標的店員,要確認一下客人拿的水果是不是拍賣的那項。

反覆思慮這個事件、我發現,如果店家經常有這種疏失﹝我已見過兩次類似案件﹞,對我們多數遵守遊戲規則的顧客不就太不公平了嗎?而且身為顧客卻有這樣的行為,不只算是貪小便宜而已,和偷竊應該也沒兩樣吧!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豪宅的名字

某日行路,見大看板,上書大字「簡樸」,下邊標示XX萬 (千萬) 元起。

我說:「豪宅」竟然起名字叫「簡樸」!

同行友人答:由儉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啊!

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

抉擇續篇

農曆新年假期間少有好天氣,除了沒出遊,走親戚也省了,直到新年真正過完,也就是元宵節也過了,才在某個假日走訪親戚。

我們去探望仍在醫院的加護病房裡、過年前突發狀況住院的長輩。近年讀了些有關生命議題的書籍,比較關心老死問題,知道每次探望長輩都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沒有人知道明天將如何。

由於老人的狀況來得突然,全然打斷了他子女們春節期間的活動計畫,假期間密集地赴醫院探視,像是在醫院過年一般,因為知道一旦假期結束,只有周休日能陪伴親愛的家人。

已經三個多星期了,老人猶然無意識;由呼吸器供應均勻的呼吸,藥物維持持續的心跳,此外,一直未睜開雙眼、動也不動地躺著,僅靠照護人員給予每兩小時一次的翻身,偶爾更換臉部的方向,病床抬高放低的,以及每日兩次的會客時間,子女們輪番上陣地呼喚,為他動動手腳,和他說說話兒,老人是全然的「被動」!

為了每星期三次的洗腎,老人還動了洗腎導管裝置手術!我聽了很好奇,以老人一直處於昏迷 (睡) 狀態,開刀安全嗎?還需要麻醉嗎?但這些我都沒有得到答案,反正老人還是按手術前的樣貌「活著」,也聽家屬說有簽過麻醉同意書等等。

病房內的護士對於病人的情況是不說的,即使要回答探訪者的詢問、或只是要求自備的各種耗材該補充了等等,也要驗明正身,了解你和病人的關係才決定說不說、答不答,最常說的話大概是:主治醫師已經向家屬說明了啊!

沒有人知道老人的預後怎樣:好轉的可能性有多高?惡化的情況幾時會發生?關於老人的一切問題都是未知;家屬只能一方面抱持著希望,變成植物人、就要安排就養;萬一繼續衰竭下去,就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就子女的立場說,即使老人現在的景況多麼不堪,呼吸心跳都不由自主,老人還是溫暖的、活著的生命,長輩還在,還有期待。

想到一個問題:對於昏迷、無意識的病人而言,「他」會「感覺到」一切加諸其身的延命措施及各種醫療照護行為是痛苦的「折磨」嗎?或者只是旁觀親人的「感同身受」才認定那是痛苦的折磨?



螺絲鬆了

自從第二次政黨輪替,也就是國民黨重新取得政權之後,公務機構的各項服務很明顯的退步了。

我本來還認為可能自己太苛求,所以觀察、再觀察,先別生氣,﹝民主國家中,人民有所不滿,總有生氣、要求改善的權力吧!﹞轉眼間國民黨的馬英九總統執政第四年已近尾聲,我所見到的小問題不只沒有改善,反而變本加厲,為什麼?

我歸咎於公務機關螺絲鬆了!公務人員不再是公僕,而是做官的!

何以見得?國民黨一黨專政的時代我經歷過,公家機關和古代的衙門沒兩樣,連公營銀行及各公營事業也是類衙門,人民請求服務並未如    國父孫中山先生給中華民國國民的民主啟蒙所說的:人民是主人,公務人員是公僕!這種狀況我所領受到比較明顯的改變是在民進黨的陳水扁當台北市長之後!

民進黨的陳水扁後來在總統任內涉及貪腐情事暫且不說,我並無意在此歌功頌德,更不進行道德批判,臧痞他人是「聖人」的事;純粹就公務人員的服務態度來說,有幾次到台北市政府辦事的經驗,看公務人員與民眾的應對,就讓小市民如我者感覺人民真的是主人了!

後來不只台北市政府的公務人員,台北市以外、我曾經因各項事務往還過的公家機關公務人員的態度確實改善許多,有些甚至可以說是突飛猛進,或許這跟解嚴之後台灣人的公民意識以及整個社會價值觀越來越多元也有關係,公務人員當然也是服務業!

據居住原高雄市北區的朋友觀察,原高雄市內的許多河川,因為上游的工業或畜牧養殖業帶來的汙染,讓下游的高雄市民很困擾,所以政府持續相當長的時間進行整治,終於見到可以接受的成果。不提新聞上所看得到的愛河有了遊船,他們住所附近的一條河流﹝高雄都會公園附近﹞也變得流暢而且惡臭味不再,這樣的好景持續到二○○八年大選民進黨敗選。

第二次政黨輪替、馬英九總統已經勝選但尚未就職,朋友說那條河幾乎又變成死水,豬糞尿以及無以名之的污染物充塞整條河流,臭味也漸漸嚴重。我說那不是高雄市長該管的事嗎?結果據說光是向市府陳情是無效的,那是中央的河川局或水利署的事。果然是這樣的嗎?國民黨執政的情況下,公務人員真的比較好混、服務態度『馬上』退步嗎?

再說一件;雖然天有不測風雲,但現代已有精密且超能的氣象預報系統,理論上預報與實際的誤差不應太大才是﹝外行人的想當然耳﹞,前年因為預報颱風失準曾有預報員因此下台,其實大多數民眾對於預報誤差都能接受,只要不是差得「太離譜」,所以該預報員的被逼下台蠻冤枉的!

以降雨機率來說吧,降雨機率為零應該會被解讀為絕對不會下雨﹝至少小民我就是如此﹞,機率廿或卅,則有下雨的可能或某些小區域會下雨,有標示出降雨機率卻沒下雨,對外出的人而言是好的,只是雨具備而不用罷了,但預報降雨機率、包括本地的鄰近區域都是「零」的時候,即使天空有雲、間有陽光,有誰不會相信氣象預報呢?當然信啊!

就是因為相信今天的「零降雨」機率,也因為預報白天會有廿幾度的高溫,我出門時帶一把洋傘預備遮太陽;雖然今晨有下過雨,﹝地面潮濕積水、屋簷還汨汨地流一層水濂,絕對不只是霧或露水而已﹞;十點多太陽出來之後才出門,偏偏過了中午就下起雨來,洋傘根本不足擋雨,只能慨歎:曾幾何時氣象預報的誤差變這麼離譜,果真公務體系的螺絲鬆了嗎?

我無意苛責氣象局的氣象預報業務,我所說的只是這幾年來所見的一般情況。公務人員為民服務的態度和國民黨一黨專政時期比較真的有進步,只是和民進黨執政時代比起來似乎退步了,多數民眾應該都是對公務員有期待的,所以才會認為是不是公務體系的螺絲鬆了。在民進黨執政的時代,電視媒體每天照三餐罵政府當局都不會有事,自從國民黨再取得政權之後自由度似乎降低了,而且也似乎更不能批評,只要歌德派、像從前一樣,甚至希望不必選舉而永遠執政!

這幾年見到立委羅淑蕾用心問政揭弊卻被國民黨人認為「飼老鼠咬布袋」;其實國會議員為民眾發聲,監督行政部門本就是職責所在,所以我所知道的許多沒有所謂藍綠的意識形態的民眾,只問是非,才造就羅委員的高票連任,但願她以及新科國會議員們仍一本為民喉舌的初衷,繼續為民眾把關,讓人民真正當主人。














2012年2月12日 星期日

兩個世界

多年前經歷一件迄今難忘的事,沒有特別的教育意義,還是想記錄下來。

那次因公出差到台北總公司。因為習慣早到,就在附近逛逛,看台北上班族的一日之始。有幾個賣帶著走的早餐小販,各種不同型態的早餐,大多是簡單的,容易帶也方便吃。自己出門前就已經用過餐,街頭上的食物美味仍會令我垂涎。

突然眼前出現一個即使經過多年、依然熟悉的身影在攤前等待:真的是同班同學!其實他也只是和我、和許多人一樣是一般上班族的外觀,很普通,我卻有莫名的感嘆,難道只因為自己的傳統觀念:畢業多年總該成家了,該有家中的早餐吧?或是為什麼呢?

所在的巷口突然駛進一部豪華大車,就如電視上見到的黑色禮賓車;司機恭謹地開門、一位衣著端麗神態優雅的女士走下車,竟然也是同學,多年不見,還是認得出來年輕時的樣貌,記得當時的自己曾對著有點距離的她,發出屬於自己的驚歎:貴婦啊!

那個上班日的早晨在同個地點、不同的情境、遇見兩位同班同學!也許對於那個時間點的人看來,我應該並不特別吧,(我的自以為不同,是因為自己是來自鄉間工廠的上班族),不會有人注意我,甚至於我很相信我的那兩位同學並沒看到我,因為我們不曾交會過眼神,只有我看見他們。(雖然情況也許反之亦然,仍是沒有交會的一瞬)。

兩位同學的出現,讓我感覺到我們真的活在兩個世界:頂層和普羅階層,這原是生活裡沒有深刻地感受過的。在某次的同學聚會中,「貴婦」同學還是沒有出現,因為這故事藏在心中很久了,忍不住對該同學的「身世」好奇,經過一番打聽,原來貴婦同學嫁給醫師、是「先生娘」,至於我見到她的那天是否也是她的「上班」日?就無從得知了。



2012年2月10日 星期五

信任

某個下雨天,我撐著傘走在見不到其他行人的巷道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卻有一股和天色般莫名的沉重灰暗揮之不去。

因為道路拓寬,巷口的幾戶住家的屋簷終於向行人開放了。我走到簷下等待綠燈,見到一位應該是比我早到、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也在躲雨,她和小娃娃必然淋過雨了;是陌生人,但還是頜首招呼。

「阿姨,請問這附近有超商嗎?」她開口問我。

有嗎?好像有,記得在附近的某街角有新開的超商,但不確定;要如何回答她?

「我知道有,但一下子想不起來哪個方向!」我還是說了。一面努力地思索印象裡的超商,一面觀察她的表情;總算想起來了,就指了指方向;她說謝謝,我可以買雨衣了。

「妳要買雨衣啊?還下著雨呢!」我說。

「沒辦法呀,不知道雨還要下多久呢!」她說。我想我有傘,雖然要走一段路,就當做日行一善吧,於是說,我去幫妳買吧!她一直說謝謝謝謝,我也開始想像,要先墊錢買呢或是等她拿錢給我?

幾乎是同時的反應吧,我預備起步了,她開了小錢包取出一張百元鈔交給我說:請幫我買兩件!

我問「兩件?」她說一件要給小孩。我對超商的輕便雨衣尺寸價格都沒概念,要買大買小?她說都沒有關係。

走入更大的雨中,原本還沒濕的鞋子很快就裝滿了水,吱吱地一路響到前一個路口的超商。原以為一件輕便雨衣十幾二十塊錢,竟然索價卅五元,店員說都是這價錢啊,而且這個還厚一些!

又回到巷口,給了她雨衣發票和找回的錢,她道了謝拿過去。

道別後我繼續走我的路,思考剛才的事情:她如何認定我是值得相信、可以幫助她的人?她竟不擔心她的一百元可能有去無回?在我眼中一百元是個小數字,但也必須打工一小時才賺得到;如果是我,我敢冒這個險嗎?

即使可能的損失只是區區百元,恐怕我還是沒有辦法相信別人。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台灣的人命值幾錢?

一月十四日總統大選後,就聽到一些馬路消息,政府要開放美國含瘦肉精的的牛肉進口了。

真的嗎?到現在還沒有證實,但最近幾天電視新聞報得沸沸揚揚的,尤其是幾位即將上任的京官們的發言更讓人心寒。

有沒有搞錯啊?在國內畜牧業禁用瘦肉精,竟然要開放美國的含瘦肉精的的牛肉給國人吃!然後為了要杜悠悠眾聲,竟然要訂定所謂的合理的殘留標準,天啊!政府不是要保障民眾健康、安全的嗎?卻要為「毒葯」定一個「不會致命」的標準來讓國人吃!還有什麼更荒謬可笑的事?

果然馬總統在選舉前和美國人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換嗎?就像某些媒體所說的?

準農委會主委是農牧專家,竟然只會強調自己沒有預設立場;衛生署的官們,也只有說要訂個殘留標準;官員們,連為民喉舌的國會議員們竟然不再為民眾把關,好像都只等著為馬總統背書,卻提議民眾可以選擇「拒買」,問題有那樣簡單嗎?

如果一定要更加倍進口美國牛肉,我們難道不能選擇不含瘦肉精的牛肉嗎?或者美國看準了台灣的人命價賤,故意要來毒殺台灣人,而我們的政府官員民代們為私利則為虎作倀?

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一切行動模範,應由公部門做起

我對公部門的要求不高,但現階段仍希望有「大有為政府」,承擔人民的衣食住行育樂等面向的基本需求。

社會越進步多元,人口越多,管理眾人之事變得複雜而「難搞」,尤其是處在地球村的環境裡,每個國家社會都不能自外,流行的全球暖化議題,因為暖化帶來的災難,影響是普遍而且深遠的。

多年前許多國家簽署所謂京都議定書,為了降低各國的排碳量,減緩全球暖化的惡果,不是會員國的台灣當然也有義務共襄盛舉,我們的政府也確實曾有宣示執行節能減碳政策,多少年過去了,依然只聞樓梯響,看不到具體的行動!

講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吧!長年以來各級政府機構、甚至「類」政府機關,每年度都會編列預算印製精美的月曆(發送給誰?),有國家公園的圖照、有藝術家的作品、近年則更流行以台灣的農產品圖像,所謂的水果月曆,不管哪種內容,月曆的共通點就是大張、銅版紙、單面印刷。

在講求節能減碳,節約有限的天然資源,印製規格小一半的月曆應該能收到些許效果吧,也就是可以節省不少能源、減少排放幾百千萬公噸的碳量,但為什麼這些機關不思慮做這最簡單的改善呢?

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

兩全其美?!

上街 (市區) 的途中,遇見鄰居媽媽拖著沉重的拖車,滿載著紙箱水瓶等等回收物,回程見她輕車、剛從回收場出來,我覺得意外,她真的以資源回收為業了嗎?不是僅收集少數鄰居的廢棄資源嗎?怎麼觸角竟然伸到市區了?

她應該七十五歲以上了吧,但是光看其身手,會認為她還算年輕;成天刷洗、整理家庭內外和三餐、也 (有償?) 幫某位鄰居整理家務丟垃圾,注意到她常在整理回收資源已經好一段時日,也常見幾位鄰居大袋小袋瓶瓶罐罐提到她家門口,是她要求的呢?或是敏感而又好心的鄰居主動給她?

我會為這件事感到奇怪,是因為「感覺」她大可不必賺資源回收的錢!她家的經濟情況應該是很好的:有從公職退休、領著豐厚月退俸的丈夫,幾位任公職的、很成材的兒女,家庭和樂,怎麼有必要和某些賴此維生的人爭奪有限的回收資源呢?

曾在電視上看過報導,有位每日努力回收資源的老太太,記者問她何以這把年紀還要這麼辛苦收集?她說:「年紀大還是要多活動才會健康,更何況我可以把這些回收資源交給慈濟,讓他們可以賣錢、做更多好事呢!」這是一種兩全其美的活動,我不知道鄰居媽媽也是這樣的嗎?有許多次見到她自己、有時是和她丈夫一起拖到回收商那裡 (賣錢),看來這和電視說的故事就不同了。

那麼,她也是為了能多活動筋骨而兼做回收資源的事吧,更何況還有小錢可以賺,也算是兩全其美!?

我自認是很環保的人,家庭垃圾不多但充分且嚴格地分類,只要有回收標章的廢棄物,全部投到公所設置在社區內的回收箱,好讓垃圾車載走。可能因為有回收標章並不代表就可以變現,為此我曾經接收到據說來自清潔隊的關切訊息:除了金屬罐、寶特瓶等 (沒有明說是容易變現的回收資源),其他一律當普通廢棄物丟棄。當時的自己確實很反彈,難道環保署的垃圾分類與資源回收政策是喊假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清潔隊背了黑鍋,其實是很多人想要回收箱裡的資源,希望丟棄者先過濾好!

即使知道有些可賣錢的瓶罐可以交給鄰居媽媽,但我沒這樣做,因為認為她沒有必要增加這一分錢,雖然錢是沒有人會嫌多的,主要是尊重她,更希望可變現的回收垃圾可以到更需要這筆收入的人手上。連著幾年大環境的不景氣,我發現在街頭收集、運載回收資源的男女老少,人數增加不少,這裡面確實有人會需要這一筆微薄的收入並賴以維生,我比較難以理解的是,看來衣食無虞、甚至算得上富裕的人,除了鄰居媽媽、也有幾位富鄰竟也參與在這掠奪的行列中!

也許有人會質疑:富裕有錢是她家的事,有錢人回收資源換錢並不丟臉也不違法,他人有何立場置喙?話是沒錯,但是有錢人想要兩全其美的健身或社交或更有錢,途徑很多,為什麼不把這些「資源」讓給真正需要的人呢?









2012年1月19日 星期四

檳榔樹的災難

家裡種有四棵檳榔樹。為什麼是檳榔樹?

以往對鄉居的印象,有成叢的竹子和高瘦的檳榔樹;關於竹子聽過太多可怕的傳說,檳榔則因樹型獨特討喜,多年前移居鄉間有前後院可種花木的房子,除了幾棵鄉土經濟作物,像芭樂、棗子、芒果和柚子以及附庸風雅的梅樹之外,友人提供檳榔苗,就種了四棵。

在台灣的許多農村,大規模種植檳榔是為了其經濟效益,種在住家的少數植株則否,該是僅為了居家景觀吧,我則是覺得種幾棵檳榔樹能增添一份浪漫的美感。

種在屋旁與圍牆之間的檳榔樹,努力吸收陽光,即使沒有特別澆灌,小苗還是很快地長成亭亭玉立,乾乾淨淨的樹幹越挑越高,僅僅樹梢張著華蓋,美則美矣,經過數次的開花結果,才警悟浪漫之後的災難!

檳榔樹長出新柄葉前,樹身會有個大包包覆著葉芽,待長出後就褪去舊葉及包鞘這些體積龐大的垃圾。檳榔開花結果過程亦如此,有個比較貼切的比喻,就像是懷孕一般,樹身孕育著花苞的部位突起,越長越大,直到花開撐破包鞘,奇特濃郁的檳榔花香可以傳得很遠,鵝黃的穗花日漸色深,所結的果粒也日漸圓綠飽滿。曾經思慮要如何處置這些檳榔果,因為親友中並沒有人吃檳榔,也許可以送給檳榔西施,未料竟被嫌棄那檳榔品質欠佳而拒絕,完全依靠老天爺賞臉成長的檳榔畢竟欠缺一份適口的嬌嫩吧!

之後就不再嘗試,任憑花開花落、果熟轉黃然後回歸大地,陽光風雨磨損光鮮的果皮,在樹根附近積累一層又一層的乾褐果實,認為只會是這樣吧!直到某日發現周圍竟然長出不少檳榔植株,幾乎可以稱為檳榔森林了才認定事態嚴重,幸好還只是一群小苗。

怎麼辦?已經長出苗芽的樹木要將之摧毀嗎?會不會太殘忍?我本認為草木亦是有情,欲除之卻不忍,可是能怎麼辦?真的是災難啊,雖然四顧農村景觀,高聳的檳榔樹仍是美麗的。

抉擇

也許本來老人可以「壽終正寢」的,因為發現得還算早,加上先進的醫療可以延緩死亡的腳步,老人經歷了呼吸及心跳中止之後,目前在醫院的加護病房以盤根錯節的醫療儀器管路以及藥物支撐著,維繫一絲絲的生命跡象。

據同住的子媳說明,已經兩天感覺老人活力明顯下降,食慾幾近消失。這天清晨照例早餐做好,平常此時即已起身漱洗完畢預備用餐的老人竟然毫無動靜,於是進房探看,老人仍然躺臥床上,卻沒有了習以為常的鼻息,一探竟然呼吸沒了,心跳似乎也停止了,趕緊聯絡救護車以及值夜班尚未返家的丈夫。

前一日老人才由長子陪同看過醫生,照例帶回一大堆各科提振生命力的藥物,陪病者與老人沒有共同生活,也許無從向醫師說明尋常起居情狀,老人也一如往常惜字如金鑽的脾性,什麼也不說,看醫生、拿藥吃大概只是為了讓子女們知道他有盡了老人該看醫生的義務而已。

救護人員先為老人施予心肺復甦術,奇蹟似的心臟恢復跳動,十萬火急開往最近的大型醫院急救。醫生問陪同的家屬:老人是不是從不訴說身體苦痛?真的太能忍了,肺部已經積水如此嚴重,竟然都沒有任何表示嗎?確實沒有,看得出來的只是他這一二日進食極少,問過他有哪裡疼痛或難受?也僅簡答沒有,如此而已。

我們只有知道老人似乎頗頑固的,極其沉默寡言,也見不得家人聊天及孫子們的喧鬧,已往生數年的老太太大約長年只能對著空氣說話吧,因為老人幾乎不回應她,更談不上溝通,只在逢年過節時,散居各地的兒孫們回來才能開懷暢談,說不定老太太根本是積鬱已久才會早早歸天。

加護病房搶救的病患中,有些人能笑著被推往一般病房等待康復返家,有些人則可能還是罔然。醫生為老人做了許多延命措施,包括洗腎,但沒有明示能有多少好的期待。有護理經驗的女兒解說了醫師的診斷,因為老人曾經「死過」,即使真的能「救活」,也只是一直仰賴儀器及藥物卻仍持續目前這種昏迷的生命狀態。

現在社會上許多對於末期病患該不該放棄急救的談論,減少浪費醫療資源在無效的救治上的聲浪不絕,但站在病患家屬的立場,奇蹟是值得等待與盼望的,即使病患尚存的一息是靠著藥物與醫療器材及無數的管線所支撐,至少所愛的親人仍然「同在」,仍然可以對他說話,而沒有天人永隔之憾,難道不值得嗎?

生或死,誰能論定?如何抉擇?考驗著每一個活著的人。




2012年1月11日 星期三

味美價廉的韭菜盒子

下午在屏東車站等候觀光列車,到得太早,突然覺得有點餓,就出站覓食。其實站內就有便利商店賣咖啡、麵包飯盒等等,卻都不是我想吃的。

往媽祖廟的方向走沒幾步,見到一個小版子寫韭菜盒,原來看似工地的圍牆缺口躲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上有空的煎盤。我問,有韭菜盒啊?老闆說有,打開一個放了許多片感覺很油膩的蔥油餅、夾雜著韭菜盒的鍋子,我心裡嘀咕著竟然不是現做的;她說剛剛才煎好起鍋。我摸摸鍋緣還頗熱的,就要一個,並問多少錢。

十元,老闆說。

我有些傻眼,懷疑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多少錢,老闆說十塊錢。簡直難以置信的價格,我以雙手的食指交叉再問,十元?她指著旁邊的牌子說,對,我有寫在這裡!原來是大武町的麵食。

雖然不算很大個的韭菜盒,但十元還是很便宜。尤其是我問她餡料中有混高麗菜嗎?她說沒有,於是我買了兩個;也一面詢問大武町的現況,因為曾經有同學來自大武町眷村。

我告訴她,自己曾經向眷村媽媽學過蔥油餅韭菜盒子之類的麵食,師傅強調要用半燙麵,妳有用嗎?她似有點缺乏自信地答:是有用一些,但各家做法略有不同,我是在大武町拜師學的,妳可以吃吃看!

迫不及待地回到候車室大快朵頤起來;雖然沒看著韭菜盒起鍋,也就是說麵餅已經悶了一小段時間了,卻還是覺得「不錯吃」,理論上也可能是因為餓而讓食物的邊際效用大增,但根據自己的吃食經驗,餓不餓和食物美不美味的相關性並不大。

很快地把兩個韭菜盒子吃完了,好飽足卻有意猶未盡之慨!車上晚餐可以免了。已經沒時間再去買壹次,希望下次再到屏東還能遇見這個小攤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