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瞎拼行程 -- 還在卡帕多細亞
本來地毯廠是昨天就該去的,即使有景點提早完成了,但往卡帕多細亞的行車時間仍遠遠超出預期,導致同一天有兩處購物點。地毯廠之外就是玉石工廠,大概也只是專賣觀光客的展示中心吧。
玉石工廠內比較特別的是磨成各種形狀、藍色的土耳其石頭,以前在工廠工作時,漆料名稱有所謂的「土耳其藍」是否就是這一種藍?店員說是的,但願是真的答案。
那裏的售貨員男女都有,緊緊地跟隨潛在的顧客,連毫無目標的我都被一位年輕美麗口才便給的銷售女郎盯上,指著我叫美女美女來看哦很漂亮哦,我搖手、指給她其他的團員 ,她說沒錯,就是妳、就是妳美女!要我看她介紹的很漂亮很適合我的各種首飾,一點都沒有購買慾的我,甚至連觀賞也沒有興致,只好伸出我任何披掛都沒有的雙手告訴她:「我對許多種金屬過敏」才擺脫,她也聳聳肩說,那就沒辦法了。
店員們幾乎都會說而且會以中文和我們議價,甚至會告訴妳這價格才多少新台幣而已,很便宜的!這情況莫非也與中國崛起有關?聽說有不少土耳其店家不很喜歡台灣人,因為太會殺價,或者是光看光問卻不買的傲客;我一向只看店家在商品上的標價,有興趣且覺得價格合理才會詢問,至於沒標價的商品就只遠遠看,或陪著看而已。但在這些購物點裡真正見識到台灣同胞無以倫比的殺價功力!
晚上有觀賞傳統舞蹈秀的節目,仍住雙樹飯店,所以要先回飯店吃晚飯。離開玉石店後時間仍有餘裕,導遊推薦了據稱很傳統的正宗土耳其浴,每人六十五里拉或三十七美元,有十一位團員響應,自己一向忌諱別人在身上拿捏,連體驗都不想,就和其他的八人繼續搭我們那輛操勞數日、頻頻出現疲態的遊覽車繼續走馬看花返回飯店。即使此地因為紅河的泥土造就了不凡的陶藝業,我們並未參觀任何工坊或專賣店,而且僅在黑夜中經過紅河上的小橋,並不知道這紅河究竟有怎樣的風光。直待洗浴者回來共餐,一面聽他們對此體驗或好或遜或懊惱的評論後,確定我們的車要送修,改搭土方同旅行社的另一部遊覽車前往秀場,才知道我們原來搭乘的三菱客車實在遠遠不及這部狗牌車﹝MAN﹞舒適豪華!
秀場似乎也位處洞窟中,或者只是把場地做得像洞窟。舞蹈內容依序有迴旋舞、民俗舞和肚皮舞(在胸前畫臉譜的) ,但據說還另有露出肚皮的舞孃跳的才是真正的肚皮舞。整個秀尚未結束我們就因為時間已晚、明日還得早起趕路,在「真正的」肚皮舞孃表演前就先行離去。對於肚皮舞,我的認知一直停留在「胸腹上畫著誇張臉譜的舞者、在舞台上盡情蠕動」的形式,為此還和同伴有些小小的爭論呢!最後還是我投降。
到場時店家就奉上所謂無限暢飲的酒水飲料和堅果,也推銷號稱卡帕多細亞地區名產的紅白葡萄酒。大概自己對行程表中所述土耳其堅果零食有太多想像,看到的堅果卻是除了各式加工的超鹹花生米,少數幾粒杏仁果以外,真正土耳其的特產「榛果」一顆也沒有,不能不說遺憾,也許因此試喝的葡萄酒也遜色了,認為飛機上的還好喝些。
或許久聞伊斯蘭神秘的蘇菲教派,就感到這迴旋舞確實神秘,尤其是在昏暗中進行的;四名黑衣舞者,在透著幽微亮光、類似神龕的物體前,像似是進行某種宗教儀式般行禮頻頻,之後有三人褪去黑袍後穿著白衣開始由慢而快的步伐旋轉,很難理解就這樣也可以進行宗教、哲學的冥想。
大概都是旅行團包場的,以至於在等待中浪費了太多時間,也得以讓我從他人的餐桌和位置知道平價和豪華旅行的差別。本來就不知道秀場的表演時間,漫長的開場等待裡,數位樂師演奏著一首又一首活潑喧鬧、旋律簡單的民俗樂曲,好讓已在座者不會太感無聊,也不致受陸續進場的觀眾干擾。
第七日了 -- 再見、卡帕多細亞
從表演場回到飯店還是我們的三菱車,說是已經修好。清早又開始了漫長的行車,目的地是番紅花城,途經首都安卡拉做短暫的停留。在高原上氣溫不高,車上沒開空調還不難過。往安卡拉途中經過一個鹽湖,難以形容的大,汽車奔馳了好久好久,仍在鹽湖邊,藍藍的水鄰岸的卻是茫茫白的鹽灘!在一個被開成景點的岸邊,我們下車稍事體驗,我踩在一望無際的鹽地上不禁感嘆,原來是土耳其鹽太多,難怪食物那麼鹹!發現一塊很白淨的鹽,就揀起藏到袋中,不知算不算偷?因為湖畔的商店有賣。
到了安卡拉已經中午,在鐵路餐廳看火車吃套餐,雖沒什麼特別的菜色,但豆泥湯好喝、麵包好吃,這就夠了。車站建於1935年,已可算是歷史建築了,但不見老邁。發現車站前有許多荷槍﹝實彈﹞的士兵和許多軍車,莫非與二、三個星期前發生的庫德族人示威活動、政府軍打死廿多人的事件有關、現今仍餘波盪漾地警戒著?導遊沒說、也沒有人問。見到這麼多武裝軍人在火車站覺得不尋常,但在凱莫爾紀念館就不奇怪了。在入凱莫爾紀念園區之前,遊客必須先下車經過安檢的閘門,通過後再上車;我不了解為何要安檢?預防恐怖攻擊嗎?可是大客車似乎沒有被檢查呀!
凱莫爾紀念館,ATATURK 據說是「父親」的意思,因為土耳其之父很偉大,所以只有凱莫爾能用,其他人士不能使用這個字,也就是土耳其國父的專屬名詞了。紀念館很大、數棟建築各有不同的展示,館內還有一禎中華民國先總統蔣介石致贈凱莫爾的親筆照呢!裡面的陵寢是在凱莫爾去世十五年後才遷過來的,遺體崇拜其實是伊斯蘭教的禁忌,但土耳其人民還這麼做,可見在人民心目中「國父」是多麼偉大了。
士兵站崗是很辛苦的,尤其在烈日下。入口處階梯兩旁各有陸、海軍站衛兵,然而只見有陰影一邊的陸軍士兵有人幫他擦汗,遊客爭相和他拍照,另一邊曬得滿面通紅的海軍士兵相形之下就更辛苦、更寂寞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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