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好奇害死鳥

屋簷下方的含笑樹枝上一個小巧的鳥窩,看來是綠繡眼,有兩隻飛進飛出的成鳥似乎是輪流餵食,成鳥不在時的窩,隱隱約約感覺到小鳥張著嗷嗷待哺的大嘴。

從發現到今天,確切的時間不記得,也許兩個星期吧!並沒有上網搜尋了解已經有的、關於綠繡眼生活週期的紀錄,只是突然想看看實況:小鳥有幾隻?多大了?

雖說在屋簷下,卻也頗高的,拿高腳椅還搆不著,樹枝並不粗大又有韌性,想到可以把樹枝往下拉,於是就這麼做,沒料到一隻似乎已經長滿黃綠色羽毛的小鳥飛了出來!

小鳥飛下來,在院子裡胡亂走跳,我很容易就抓到拼命掙扎的好溫暖柔軟的小鳥,直覺的反應就是把它放回鳥窩中,然而它又「飛」下來,在地上走跳,原來它還不會飛!尾羽很短,是不是因此才不能飛?

我再不敢抓它了,但到處亂跳的小鳥萬一跳到水池裡呢?會淹死的。但如果再次將它放到窩裡,它必然又要飛出來,或者也可能摔死!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放任它在草地上移動。眼見親鳥銜著食物回窩,又飛出;彷彿它發現:有個孩子不見了!

我隔著窗、看著似乎慌慌張張上下飛翔尋覓的親鳥,聽見應該是它對小鳥的呼叫 -- 即使食物一直銜在它的喙也還可以鳴叫吧;一面也聽見更細弱的啾啁,似是小鳥無望的哀號回應,許多次親幼二鳥幾乎要碰面了,卻是細枝或草葉阻隔,無奈總是緣慳一面,又分道揚鑣。......

我簡直不敢想像小鳥接下來的命運:院子的水池滿佈睡蓮,但仍有縫隙足以淹死它,如果小鳥失足落水中;草地上有蜥蜴、有蟾蜍,可能也有「溜也」,夜裡有野貓會來,哀哀!

如果真的、真的那隻小鳥來不及長大,我很抱歉,請原諒我!算我無知吧。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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